两人之间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林幸背靠在离门不远的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她自己,一直也是她自己。
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罢了,她凭什么要求别人永远留下。
她不要再喜欢她了,不要了,画上句号吧。
林幸开始找人换房间。
林幸有点愁应该找谁去换,林喻?不行,夏星媛怎么可能会和她分开,那只能是许熠了,至少这几天,她和苏锦也有些交集,不会很尴尬,苏锦也不用担惊受怕。
就这么办。
走到这两人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哪位?”出声的是许熠,声音懒懒的。
“林幸。”
许熠听见是林幸便放下警惕去开了门,开了一条缝,许熠靠在门框上,打量了林幸一眼。
“你刀口处理好了?”许熠关心地问道。
林幸歪了下脖子,让许熠查看。
“苏医生帮你处理的。”许熠无意问出这句话。
林幸喉咙一紧,默认地点了点头。
“有事?”许熠靠在门框上,捏了捏鼻子。
“我想与你换个房间,你和苏医生住,我正好找萧笙羡商量点事情。”
许熠回头看向萧笙羡,萧笙羡微微抬眸一头雾水地看了眼林幸,林幸眨了几下眼睛,萧笙羡无奈地点了点头。
“确有此事。”萧笙羡声音温和,让许熠听不出一点破绽。
许熠在刚刚就捕捉到了林幸称苏锦为苏医生,莫非两人吵架,分居了?不是没有可能,但这几天许熠头回在这房间里听见萧笙羡讲话,真稀罕。
许熠回了头盯着林幸,炸她一下,“那我要是不答应呢?我和萧笙羡都在同一房檐下待习惯了,这不妥。”
“啊哈,是吗,那我只能抽空再谈了。”林幸说完正要走。
“进去吧。”许熠叫住她,侧身拿上自己的衣服,“我去苏医生那儿。”
林幸心底松了一口气,想炸我?道行还浅了点。
她轻轻推开房门,指尖触到冰凉的门把时微微一顿。
林幸走了进去,萧笙羡在自己的床铺上看着她这垂头丧气的模样,用温柔又淡淡的声音说道。
“吵架了。”
“嗯。”林幸瘪了瘪嘴,有点像表白失败的样子。
“有些事情让它顺其自然便好,不要迫切地想要得知真相,反而让关系到了僵局的地步。”萧笙羡的目光落在林幸身上,像春日溪流解冻般缓慢而温柔地化开。
你越紧握,沙越从指缝流失,感情亦是如此。给她些时间,也给你自己。
“可是我只是想要一个解释而已……”林幸揉了揉发酸眼睛,放下手时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无奈地叹了口气。
林幸唯一不暴露的点就是哭过眼尾眼眶都不会红。
“我没有上帝视角去查看你们的感情,只能听你们所描述的一面之辞,或许她也有难言之隐。”萧笙羡的声音不紧不慢,条理清晰地跟林幸讲这些。
林幸抿了抿嘴,用手撩了下粘连到脸上的几丝细发。
“你还哭了。”萧笙羡声音开始有一种不可置信和调戏的调调。
“不可以吗。”林幸故作伤心地抹了抹眼泪。
“可以,只是觉得…很反差,平时跟高岭之花的存在一样,在苏医生面前就这样吗……”想不到更好的形容词。
“再也不会了。”林幸释然般笑了笑。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冰山下的暗流,早已被看得分明。
此时许熠来到了苏锦的房间,用手叩了一下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苏锦坐在地上离门口不远,以为是林幸回来了,打开门,泪水糊住眼眶没看清就一股脑扑进了来人的怀里。
“你听我说……”苏锦声音哽咽,手臂却收得更紧,指尖在她后背微微发颤。
许熠惊惶失措,举起双手,“苏…苏医…生,你这是干什…么。”
许熠害怕极了。这一幕要是让夏星媛看到不得剥了她的皮。手一直举在空中,像极了投降现场。
苏锦听着怀里的人的声音不是林幸,鼻子因为刚刚哭了一场不通气所以没闻出来气味。想到自己抱错人了就无比尴尬。
快速抹了下还未干的眼泪,站起身来,“咳咳…是许熠啊,抱歉,搞错了。”
苏锦的自控力很强,短暂的哭泣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