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怎么弄的。”只见林幸放下的脖子处是一道触目可及的刀口。那刀口边缘泛着淡红,血迹已经被擦除,伤口像一条细长的疤痕,沉默地横亘在肌肤上。
当时就是。
“林警官我感觉背后有点凉飕飕的。”许熠裹了裹衣服。
林幸耳朵动了动,像是听见什么声音,从衣服里掏出甩棍。
将甩棍甩出来,“许熠,蹲下。”许熠立刻俯身,耳边掠过一道破空声。
只见从背后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衣人,手中拿着匕首,朝林幸刺去。
“林幸!”
林幸侧身避过,反手一记甩棍砸在黑衣人手腕上,砸不到?
“不用管我,你蹲好。”
林幸看着再次刺过来的匕首,拿起甩棍,将匕首格挡住,用脚踢开眼前的黑衣人。
拿起甩棍甩向眼前人的脑袋时,黑衣人凭空消失,突然又从侧面突现,根本反应不过来。
只见匕首正要划过林幸的脖子时,许熠单手撑在地上夺过林幸手中的甩棍,将甩棍抛出去,正中黑衣人的脑袋,奇怪的是根本没有发出声响,没有考虑太多连忙起身将林幸拉开。
正要上前查看黑衣人究竟是谁时,又消失了。
“你没事吧。”许熠问向林幸。
“谢谢。”林幸脖子上出现一道不深不浅的划痕,林幸摸了摸颈侧渗血的伤口,指尖沾上鲜红,血珠顺着指腹滑落,砸在地面发出极轻的嗒声。
“客气,你这?没大碍吧。”许熠担忧地看着林幸白皙的脖颈上出现的划痕。
“没事没事,我回去处理一下。”
林幸向苏锦阐述了经过。苏锦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捉摸的情感。
苏锦仔细看了看林幸伤口,有点后怕,就差一点,差几厘米就股动脉破损引发大出血。
她感到一阵呼吸困难,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如此强烈的后怕。
林幸看见苏锦好像有点呼吸急促,按住了苏锦的肩膀,“怎么了。”
林幸作为刑警,见过的案子千奇百怪的都有,跟法医接触的也不少,苏锦这种情况,多半是因为这个伤,可能与死亡擦肩而过。
她还是在乎我的。
“疼吗…”苏锦颤抖着手轻触林幸脖子上的刀口。
有点凉。
“不疼,一个擦伤而已,喻儿怎么样了。”
“好多了,猫就是普通的猫,喻儿只是被抓伤了。”苏锦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苏锦觉得自己有点失态,恢复了正常表情,放下了手。
林幸眼睛有点酸涩,好像有点想哭,自己好久没有哭过了,自从十五岁以后就好像没哭过了。
有点控制不住。
林幸转身朝房间走去。
苏锦察觉到林幸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上前一步拉住林幸的手腕,将她转过来。
两双眼睛对视,林幸眼眶有点发红,面无表情。
苏锦第一次看见林幸这个样子,如同一只受了欺负的小猫咪,好乖啊!!!
有点惊喜,有点心酸,更多的是,心疼。
苏锦没说什么,而是拽了一下林幸,抱进怀里。
林幸弯腰埋在苏锦的脖颈,贪婪地吮吸着这五年缺失的气味,有点变态,不管了。
林幸双手在苏锦腰间耷拉着,像有无骨症,赖在了苏锦的怀里。
“抱紧我。”苏锦对着林幸的耳朵吹了口气。
林幸激灵了一下,耳朵瞬间红了,双手紧贴苏锦的后背。
心跳声在耳畔交织,分不清是彼此的还是自己的。
被抱在怀里反而觉得没那么想哭了,有点依赖,要是能这样一直抱着该多好。
呼吸急促,两人的心跳声清晰可见。
抱了整整有三分钟,林幸一分一秒地数的,分开拥抱还是因为有人要朝这边走来。
这短暂的拥抱让林幸还在回味,像是雪紧紧包裹着珠穆朗玛峰,像小蝌蚪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妈妈。
还未来得及回味完,便被苏锦拉着手,往房间走去。
“你的伤口应该处理一下,不然感染了就不好了。”
苏锦有点苦恼,就抓住了一个手指头,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