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拿来了吗?”阿根出门与那群人交涉,将顾南枝护在洞内。
为首的那人头戴棒球帽,帽檐压的很低,火光的照耀下,只能看清他薄薄的嘴巴和尖下巴。他从未抬头看过阿根,只有昨天那个细嗓子在回话:“我们老板说了,人我们先带走,你要的东西后面补上。”
阿根明白,他们带这么多人手过来,明显就是要硬抢。细嗓子的老板举起手做了一个进攻的手势,霎时,所有的火光熄灭,人群如夜晚的山影一样压过来。
而阿根也绝不退让,他双手合十,嘴里发出了风一般的低沉声。召唤出上千的影子,就连顾南枝的影子也被借走。
而此时,夜明昳和付纾艺也刚找到了一只野兔,这兔子看起来和狼差不多大。本来在石头下好好躲雨睡觉,见到月影,吓的直接僵住了。
“夜明昳,你们快看,他的影子跑了!”兔子的影子窜的很快,一下就进了树林没有影儿,月影赶紧顺着气味追,可是雨下的太大,气味被打散,月影追踪的速度只有平日的十分之一。
“你们别管我,快去救枝枝。”付纾艺毕竟是普通人,哪怕她平日再爱健身运动,但在异族人面前,也十分柔弱。她能跟着他们追到这里,已经是她的极限。
夜明昳开始纠结,找到顾南枝的希望出现,但他也不可能放付纾艺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他还是坚持带着付纾艺一起。
而山洞外的战况越来越激烈。阿根召唤了他能召唤的影子,影子从四面八方来。但对方使的是人海战术,一批一批的人上前,不断消耗阿根的力气。
顾南枝也十分焦急,眼看着阿根就要撑不住了,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他累的已经膝盖沾地,也依旧在做最后的挣扎。
瞬时间,顾南枝的紫藤手镯亮起紫色的光。她看到了一线生机:“楚寒江,我有危险,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原来紫手镯的解锁密码是“我有危险”,顾南枝真的对设置这个密码的死脑子无话可说。现在想起楚寒江离开时说的“有危险通过手镯告诉他”,顾南枝开始对着手镯疯狂念叨着有危险。
就在她沉浸紫手镯求助的片刻间,洞门外的阿根已经倒下,所有的影子也四散离去,只剩下敌方的人越逼越近。就在那人快要如洞口时,浑身是伤的阿根依旧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抓住他的双腿。死也不放手。
“给我砍断他的双手。”那个被称之为葛老板的人怒不可遏,两颗眼珠都快夺眶而出,手下的人立马拿出刀砍断了阿根的手。他的手就像藤蔓一样挂在葛老板的腿上。
顾南枝完全被眼前的一幕吓到,她止不住的流泪,为阿根流,也为自己的命运流。她死死的握紧手中的木棒,身体已经退到了墙角。
“你跟我们回去,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是来救你的。”那张脸漏了出来,笑的很真诚,但让人后背发凉。
顾南枝说不出反抗的话,只是摇着头,手里的木棒攥的越发紧。
上前抓顾南枝的人越来越近,直到一声哨声响起,所有人都被门外的动静吸引而去。是楚寒江带着鼠200号出现了,哨声是鼠200号自杀发出的讯号。葛老板的人按住顾南枝,他上前给顾南枝灌下了毒药。他们知道自己打不过楚寒江,他只有用顾南枝的姓名做威胁才能安全撤离。
他捏住顾南枝的嘴,将毒药灌了下去。顾南枝的头被按的动弹不得,毒药从嗓子到胸腔再到肠胃,像是一团火在身体中滚动。他派人压着顾南枝出了洞,外面的人已经全部被打倒。
楚寒江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将眼前的人粉碎。见到被两人拖出来的顾南枝后,他的心也扭成一团,愤怒和心疼上了头。
“寒江大人,我想跟您谈别交易。”葛老板仍旧临危不乱,“这位小姐的毒只有我们能解,只要您放我们走,七天后,我会派人将药送到研究所。”
楚寒江根本不想理他,他看到了顾南枝嘴角残存的毒药:“你也配和我谈条件?”
“我们是不配,那就要看她的命配不配了。”葛老板扭头看看顾南枝,又回过头看着楚寒江,眼里还有些得意。
“把她留下,你们滚吧!给你们三天时间,解药没送到,我定将你挫骨扬灰。”
他们把顾南枝放到一旁,小心谨慎的退去。
楚寒江立马过去抱起顾南枝,内心焦急,只想赶快带着顾南枝去找研究所的人帮她缓解腹中的疼痛。顾南枝已经说不出话,额头上满是虚汗。但她用力的抓着出寒江的手腕,眼神锁定阿根的位置。她希望楚寒江也救救阿根。
“就是他抓了你,才让你遭罪,你还救干什么?”楚寒江转过身冷冷的看着阿根,恨不得也处置了他。
顾南枝面露难色,咬着牙用力的摇摇头,又点头恳求楚寒江。楚寒江不救阿根,她就不走。
他没办法,在她满含泪水的眼中,他无法拒绝。他将顾南枝放到一旁干净的石椅上,缓缓来到阿根面前,施法为他疗伤。不一会儿,阿根就站了起来。
“赶紧走吧,找个地方再养养,这里不安全,他们随时会回来找你的麻烦。”楚寒江平静的说完,就背过身去将顾南枝抱起。阿根也费力的爬了起来,出神的望着顾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