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是我的好朋友……”顾南枝将夜明昳的视线引导对面的付纾艺身上。
“付纾艺。”付纾艺依旧热情回应,“你的名字真特别,很少遇见你这个姓。”
夜明昳微笑着回应,转将目光短暂停留在顾南枝的双眸后又落在楚寒江身上。
“哦,这位也是我们这儿的租客,你们刚刚已经互相了解过了吧?”
楚寒江淡淡的点点头,丝毫没有要停下干饭的意思,也不想再和夜明昳寒暄。顾南枝只能招呼着大家先吃饭,毕竟租客没有必须要和另一个租客合得来的必要。
客房三楼的房间一直没有装修,奶奶原本也是想多攒点钱装修后出租,但一直也因为各种原因搁置。短时间内,夜明昳只有在二楼楚寒江的客厅沙发上将就。
好久没见的好朋友,自然是有好多话说不完。付纾艺也没有去顾南枝为她精心准备的房间,而是爬上了好姐妹的床。势必要拉着她畅聊一整夜。顾南枝还担心山里的条件差,娇贵的付纾艺住不习惯,没想到付纾艺完全不挑剔,这还是她第一次来顾南枝家。
顾南枝从小就是安安静静的性格,朋友不多,一个人也自在自洽。和付纾艺的相识也是一段奇妙的缘分。
顾南枝大学的时候去广告公司做兼职,干最苦最累的活。彼时的付纾艺还是耀眼的女明星,靠着家里的资源在娱乐圈风声水起。在一个公开活动前,付纾艺的服装出了问题,礼裙被人剪坏。顾南枝当即用鲜花点缀将坏掉的裙子缝制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那个假期,她又去到了付纾艺身边兼职,陪着她参加大大小小的活动。就这样从助理变成了好朋友。付纾艺活泼好动,只顾自己爽的冲动。顾南枝安静斯文,谨慎小心。两人十分合拍,她总是滔滔不绝,她总是细细聆听,事事回应。
没过多久,付纾艺就厌倦带着虚假的面具生活,直接宣布退圈出国留学。后来又开始了世界旅行,近日才回国。
“你这日子这不错,我还担心你一个人在山里孤独寂寞,好家伙,帅哥一个一个的往跟前送。这两长的完全不比现在火的那几个顶流小升差。”付纾艺敷着面膜躺在床上,望着正在替她整理行李的顾南枝,“哎呀,别收拾了,明儿叫人来帮我收拾。”
“马上就好了。”顾南枝还在低头整理衣物,“你什么样的帅哥没见过?”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他们眼里完全没有我,居然不认识我!”付纾艺气愤的将面膜扔掉,起身来到顾南枝面前,“有点意思,我可不是花痴啊!我今天那是对他美貌的肯定。”
“是是是,早点睡吧!我困了。”
“嘭!”楚寒江住的方向传来了玻璃碎掉的声响,将两人引到了窗前。夜明昳挥手像二人表示只是意外,明天他会安排人来修。
顾南枝第二天睡过了头。昨晚的豆花不太成熟,她和付纾艺跑了一晚上厕所……
待她梳洗下楼时,夜明昳和月影已不见了踪影,楚寒江已经开始下厨煮面。还贴心的给顾南枝煮了一份,招呼着她来食用。
顾南枝有些替还在睡懒觉的付纾艺可惜,不能品尝到楚寒江的手艺。不过没多久,她就开始替付纾艺庆幸。
“嗯……你知道盐和糖长的其实不一样吧。”甜腻的面条艰难的滑下顾南枝的喉咙。
“知道,怎么了。”
“没什么。”
楚寒江淡定的吃了一口,面怎么进他的嘴巴,就怎么从他的嘴巴里出来,连不挑食的四白都对楚寒江煮的面视而不见。
“嗯……镇上的手工米粉现在还有在卖吧。”
顾南枝点点头,二人默契的出门踏着小电驴往镇上赶。四白站在踏板处,顾南枝驾驶。而楚寒江的大长腿在后座有些无处安放,只能悬空。画面真是温馨又滑稽。
付纾艺起床时,家中空无一人,还有些气恼。但顾南枝带回的手工米粉瞬间让她消了气。
“你们这边玻璃是怎么打碎的,怎么窗户框上一点残余都没有。”镇上装玻璃的师父也跟着顾南枝小电驴来到了小院。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风太大了吧!”顾南枝有些无语的看着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楚寒江。
不是?当事人怎么那么淡定,一点悔意的都没有……
“夜明昳说,他已经把赔偿款发给你了。让你查收一下。”楚寒江顺势回了房间睡午觉。
顾南枝一早上起来还没来得及查看消息,夜明昳果然凌晨时就转了一万块给她,这远远超过了玻璃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