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徐昭钰便拉过姜鹤安的手,一起进了屋。
“现在怕是已经丑时了,再过几个时辰就要天亮了,我看这里简陋的很,咱们借住在别人的地方,还是先不要动太多东西了,不如明日一早咱们先看看情况,若是吴琦那边一切顺利,咱们就回城安置,若是有问题,咱们便随便做点干粮尽快离开。”
徐昭钰走到床前,一边整理床褥,一边道。
“好吧。”姜鹤安点点头,她看着徐昭钰身还罩着她白色的外袍,因为没有腰带束着,所以看起来十分松垮,软塌塌地贴着腰线,像一捧水,顺着劲瘦地腰窝四下流淌。
果真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怎么这么淫.荡啊!
为了满足自己地淫.欲,居然连吃饭也顾不得了。
姜鹤安一阵耳热,心里也越发拿腔捏调起来,她不动如山地站着,十分坦然地看着徐昭钰忙前忙后,清棱棱地目光隐带恶意,悄无声息地在徐昭钰身上打转。
“好了,虽然这里和寺中厢房比不得,不过山中木屋也别有一番情调。”
徐昭钰将转过身,看着姜鹤安道:“殿下是想睡里侧呢还是外侧呢?”
蜡烛噼啪一声跳动了一下,昏黄地光晕无端在两人中扯出些旖旎来。
徐昭钰想到昨晚两人的情事,再看姜鹤安时,心便突的一跳,她慌忙转过身,不自在的扯着被子,一副很忙的样子。
“我睡里边吧,这样殿下起夜方便。”徐昭钰三两下脱掉外袍,钻进被子里,躺的板板正正。
虽然更过分的事情已经做了,但是现在这样耳清目明,面对面地说起睡觉,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越是逃避什么便越是忍不住去想什么。
那晚模糊的记忆潮水一样不停地来回在徐昭钰脑海里冲刷。
她揪着指头,脸半埋进被子里,装作要睡觉的模样。
姜鹤安看着徐昭钰的睫毛颤动了好几下,才勉强平静,心中忍不住嘲弄起来,假正经,早就湿透了吧,还要装模作样,真傻。
她刚要脱掉衣服,便想到自己刚才摸了脏东西还没清洗,脸上一阵嫌恶,本想出去打水梳洗,但是想到等下徐昭钰扑到自己身上羞羞答答的求欢时,自己再义正言辞的拿出这事拒绝她,徐昭钰这个淫.魔还不知要怎么样情急呢。
想到这里,姜鹤安便慢悠悠起来,她十分矫揉地缓缓褪去衣衫,然后躺到被窝里。
耳边徐昭钰的呼吸声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姜鹤安左等右等,迟迟不见徐昭钰动作。
徐昭钰都一整天没疏解了,她这么爱发.骚,现在又病愈了,怎么还强撑着不过来?
难不成她还要装模作样,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等着自己主动吗?
哼。
她那样浪.荡,才撑不了多久呢,姜鹤安打定主意要高徐昭钰一头,等她低三下四来求自己才好。
又过了一会,姜鹤安脸色变得有些怨怼,她不满的扭过头盯着徐昭钰白嫩嫩的脸。
徐昭钰今晚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啊!
难道......
姜鹤安眉眼一动,惊诧想道:徐昭钰该不会是趁着她出去扔人,自己偷偷玩过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姜鹤安喉咙急急滚动了一下,她半直起身,目光犹如实质一样落在徐昭钰脸上。
徐昭钰这么爱假正经,又那么骚.浪……
说不定现在就是在装睡,然后一边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意.淫她,一边偷偷摸摸的疏解……
姜鹤安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下,瞳仁里仿佛染上了红色,她心中发痒,鄙夷哼笑起来,真不要脸……
要是被她抓个正行,看她以后该怎么假模假样的在自己面前摆架子。
姜鹤安勾起唇角,将被子掀开,见徐昭钰手脚平整的放着,若不是躺着,简直规矩的像在学堂听训。
满心期待落了空,姜鹤安脸色不甘心的耷拉着,她愤懑地将被子放下,不满地小声嘀咕道:“怎么真睡着了呀!”
连空气都变得沉闷起来。
哼,水性杨花的贱女人,想要的时候就巴着她不放弃,不想要就对她弃若敝履……
真可恶!
姜鹤安满腹怨念,侧着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徐昭钰秀美的脸。
“哒哒哒。”
“哒、哒。”
窗外突然响起规矩地敲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