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看着两人缠缠绵绵的模样,气的牙酸,它又扭脸又转头,抓耳挠腮的,最后忍不住重重咳了一声。
徐昭钰默然了一瞬,她看着满脸忧心焦灼的姜鹤安,心底层层乌云好像颠倒了一下,挣扎着化作湿漉漉的春泥,有什么东西正急冲冲地要破土而出。
虽然剧情已经乱糟糟一团了,但是今天和明天她们依然还能在一起。
徐昭钰脸烧的通红,眼睛却清亮的很,她眉眼弯弯,突然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姜鹤安瞬间燥了脸,她呆呆地看着徐昭钰,满脑的惶恐霎时被满心的涟漪拨到了脑后,好一会儿,她才在心里羞愤道:“徐昭钰怎么这么骚啊,真是不要脸,生着病还要这样情急,等过几日病好了,定然要饿狼扑食了……”
哼,说不定这般骚.态,早就对别人使过了,不然怎么进了贼窝一趟,怎么还带出来根狗尾巴呢。
想到这里,姜鹤安又酸又苦,十分恼怒,她对001的存在怨恨不已,心下转动,觉得必然要让徐昭钰亲口表明该如何处决这个贱妇才行。
否则她这么水性杨花,岂不是永远改不了勾三搭四的毛病了。
“我有点困了,想睡一会儿,你把你的外袍脱下来给我暖身吧。”徐昭钰浑身松散散的,她决心只想当下,以后的事谁知道会怎么样,上个月她加班加点怒骂老板的时候,也从没想过自己会猝死穿越。
嗯……至于001,反正她要睡觉了,等睡醒再糊弄它好了。
徐昭钰微微翘起唇角,笑意晏晏,圆润润的眼轻轻扬起,十分纯然地看着姜鹤安。
姜鹤安念头转了几转,整个人像是刚从千年大醋缸里爬出来似的,又听徐昭钰柔情蜜意地说些勾引人的话,那股冲天的酸劲儿登时变成一捧热火,烧的劈啪作响。
她眼睛攒动着幽冷地焰光,贪婪地舔舐着徐昭钰脸上的甜笑。
徐昭钰怎么这么爱发.骚啊!
姜鹤安向来是个得了一分颜色,就能开出十家大染坊的人,眼下徐昭钰轻轻一勾搭,她便忍不住得意洋洋,装腔作势起来。
徐昭钰可真没出息。
姜鹤安嫌弃又羞恼地想道,都病的这般厉害了,还有心思勾引人,她那样看着自己,不就是想让自己主动开口伺候她吗?真是不知节制,无怪是乡野村妇。
还有旁人在场,竟也这般忍不住。
还堂而皇之地要自己的衣服……生怕别人不知她是什么心思,这样浪荡。
等下她定会忍不住偷偷做些淫.秽的事情……
真不要脸呀徐昭钰!
姜鹤安得意又轻蔑地暗戳戳睨过徐昭钰红彤彤的脸,徐昭钰这么放荡,若是把衣服给了她,她还不满足,得寸进尺地提出要看自己的身体怎么办,说不定还会仗着生病,哭哭啼啼地让自己自.渎给她看。
姜鹤安已经在心里认定了这个可能,并且暗自苦恼起来,徐昭钰这么淫.荡,若是看了自己……,还不满足,还想让自己给她……那可如何是好呢?
本来就要烧成傻瓜了,若是再不节制起来,岂不是要纵欲过度,死于非命了?!
姜鹤安鄙夷地瞪大了眼睛,在心里默默下了结论,徐昭钰果然是个淫.魔,一会儿不发.骚就受不了。
她慢吞吞地解下衣服扣子,细白手指感受到徐昭钰的目光,被烫到般缩了几下。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啊,若不是生病没力气了,怕是早就忍不住扑到自己身上了,像昨晚一样……
姜鹤安眼神发飘,勉强板起了脸,将外袍盖在徐昭钰身上,正要义正言辞训斥徐昭钰,让她清心静念,别整日满脑子淫念。
等徐昭钰深受打击,嘤嘤啜泣着求自己别厌弃她时,自己再不计前嫌地原谅她,并宽宏大量地表示,只要她能和她带回来的奸妇划清界限,送这奸妇一死,自己便在她病愈后赏她一夕欢愉。
姜鹤安念头千转百回,越想越得意。
只是还不等她开口,徐昭钰便困倦地眨了眨眼,口中嘟囔了句“谢谢殿下”,然后就安然地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一副睡过去了的模样。
姜鹤安愣了一瞬,犹不敢相信的望着徐昭钰静谧的脸,满心的计较一下子落了空,她不满地小声叫道:“徐昭钰!徐昭钰!”
你还没和那个贱人划清界限呢!
姜鹤安满腹委屈,酸水又止不住涌上来。
她不甘心地戳了戳徐昭钰的脸颊,圆润的脸饱满温热,徐昭钰……徐昭钰……徐昭钰……
真可恶!
姜鹤安在心里小小声地叫道,满心乱撞的情绪顿时有了出口,她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自顾自地玩弄起徐昭钰的脸颊来。
她新奇无比,一会儿摸摸徐昭钰挺翘的睫毛,一会儿摸摸她秀气的鼻子,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琉璃娃娃似的。
好一会儿,姜鹤安才收回手,默默坐在一边,托着腮一动不动地看着睡得沉沉的徐昭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化作了风,暖暖地拂过她们身上,静谧地消逝了。
001忍了又忍,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它的女主怎么可以和任务者搅和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