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为了提升人气,宣传剧团,演唱的一些剧中曲目片段,或是平台热门歌曲。也正是因为他拥有不少粉丝,前些日子翻唱一首网红歌曲,点击量很高,才会接到这次恋综的邀约。
邵听澜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了手机里的视频上,不时因为看到席观的搞怪唱法而发笑。
雷声渐渐止息,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席观望着被雨幕遮盖的天地,似乎陷入了沉思。
雷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雨下透了,天空复归明亮,云层渐渐散去,阳光在室内洒下一地金辉。
邵听澜犹自不觉,遇到喜欢的某个片段,总要听上好几遍。
邱宏潭在楼下叫他们吃饭,席观先起身,拍了拍邵听澜的肩膀。
邵听澜抬头看向他,一双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席观心下一动,面上却镇定,说:“下去吃晚饭吧。”
“哦,好。”邵听澜忙把耳机还给他。
吃饭的时候,还是坐老位置。邵听澜问了许多关于那些短视频的事,抽空才吃两口饭。
其余六个人已经默认他俩凑一对了。不过,宫晚和邱宏潭时不时来插句话,邵听澜逐渐被转移了注意力。
众人什么话题都聊,宫晚说起跟高天远健身,不日即将拥有八块腹肌。
“现在的观众挑剔得很,没有八块腹肌都不好意思脱衣服。”
既然是观众要求,邵听澜很想满足,果然吃完饭就去观摩高天远健身,自己也上手试了几次,累得气喘吁吁。直至天黑,才迈着酸痛的两条腿回房间洗澡,也终于静下心来,想起今日的看书任务还没完成。
以前电费价贵,邵听澜习惯早睡。看书看到晚上九点,开始犯困,却不知道除了席观以外的几个夜猫子正凑在客厅夜聊。
洗漱完准备关灯的时候,才注意到房间里好几个摄像头。他凑近仔细打量,不知道镜头后面是不是有人看着,便冲镜头挥挥手,笑道:“我准备睡了,晚安。”
席观自己也带了吉他,吃完晚饭,独自去沙滩上走了许久。直到月亮升起,斜斜地在海面上洒下朦胧的光,他才回到房间。拿起吉他,不由得弹出白天弹过的那一段,深深叹了口气,烦躁地把吉他仍在一边。手机里找出一个游戏,打了一个小时,觉得无趣,干脆关灯睡觉。
邵听澜是起得最早的那个,6点就醒了,清晨凉爽,出了卧室发现别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于是放轻动作去泡了速溶咖啡,找到两片吐司放在锅里摊热,又煎了鸡蛋,一份简单的西式早餐就做好了。
坐在门外欣赏远处海景,一口咖啡下肚,邵听澜惊觉自己竟渐渐习惯了这样和平安宁的日子。
历史书里写得明白,当年同胞们是怎么样驱逐外敌,付出了怎样惨烈的代价,终于建立起如今的国家。后来的人又付出了怎样的努力,使她复又强大,重塑往昔辉煌。
如果只是一场梦,或是那传说中的天国,怎么会有这样清晰的历史脉络呢?难不成,他真的拥有了奇异的穿越能力,从八十年前来到了现在?
也许,他还要多看点书,总要弄清楚缘故才行。
席观刚下楼,就看到门外那个独坐的身影。犹豫了一会儿,闻见面包香气,就先去厨房觅食。正泡咖啡呢,忽听身后人问:“诶,席先生也起来了?”
席观吓了一跳,嘴里的咖啡险些喷出来。整理好表情才转过身:“不用这么称呼我,叫我名字就行。”
“不太好吧,”邵听澜觉得直呼其名不合礼仪,但大家好像都不习惯他的这种称呼,只好问,“那,你有字吗?”
“什么?”席观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答反问,“你有?”
“有什么?”高天远走进厨房,拿出一瓶矿泉水咕噜咕噜灌了半瓶。
“我问席先生有没有字,方便称呼。”
高天远被呛住,俯身连连咳嗽。邵听澜赶紧上去给他拍背,等他缓过劲来,却听他笑道:“现在什么年代了,哪儿还有人取字啊。你家是不是那种传承很多年的大家族,或者是出香门第,所以还保留了取字的习惯?”
“那倒不是。”邵听澜离开孤儿院之后,认识的字不算多,是后来进了吕家,跟着良玉认了更多的字。他的字也是良玉帮他取的。
“我好饿,你们吃饭了吗?”高天远打开冰箱翻找。
“我吃过了,你们要吃吐司吗?我来做吧,算是聊表谢意,多谢席先生借我耳机。”
高天远大笑:“什么席先生,大家都是同龄人,直接叫名字就行。他好像比你小两岁,要不然叫小席?”
“不敢,”邵听澜终于明白,现在不像以前,连称呼的习惯都已大改,只好入乡随俗,“那就叫名字吧。”
席观默默接过他做好的吐司和煎蛋,心事重重地吃完。其他人也陆续起来。
八点钟,化妆师准时来别墅,开始给他们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