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箭和第五箭,邵听澜分别中了六环和三环,加起来五箭一共十九环。宗煦后两箭也发挥不错,五箭一共二十一环,险胜一局。
“最后一箭我还是骄傲了,”邵听澜煞有介事地反省,总结经验教训,“我满以为能中个七环呢。”
“是箭不懂事,又刚好起了风。”席观指着被风吹落的第五箭,睁眼说瞎话,“你看,连靶子都钉不住,要它有何用。”
邵听澜笑着捶了一下席观的肩膀,阻止他继续胡说八道。
【不,是我们不懂事了,非要凑上来吃一口狗粮。】
【箭:谁来为我发声?】
【靶子:你怎么不干脆说我不懂事,竟然没有主动往箭上撞呢?】
【应该是宗煦不懂事,竟然没有故意全部脱靶。】
【是风不懂事,好好的吹什么吹?】
【高天远你别光羡慕啊,宫晚一直看你呢。】
【颜祐你又抱上了,有本事抱有本事别脸红。】
第二场在林地旁一片十分宽阔平坦的草地上,立着许多形状各异的木架子,绕着场地围成一圈。
“接下来是障碍跑,两对各派一名嘉宾,先通过全部障碍的获胜。”
障碍有跳高板、爬行网、独木桥等等,很像军中训练用的障碍,不过难度低了很多。
席观把长衫前方的下摆掖在腰带里:“这一场我来比吧。”
下了一场雨后凉爽了许多,木架上沾着雨水,散发出木头独有的味道。
“那你注意安全,”邵听澜凑近了,悄声道,“要是可以的话,把这一场赢下来。”
“嗯?”席观很意外,“你想赢?”
邵听澜握住麦克风,确保自己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嗯,我不想让颜祐太得意。”
席观也捏住麦克风,看了一眼正给宗煦加油打气的颜祐,嘴角往下撇:“为什么?你嫉妒他?”
“我为什么要嫉妒他?”邵听澜蹙起眉头,“是因为他很讨厌。”
“真巧,我也讨厌他。”席观终于忍不住笑,“放心吧,看我完虐宗煦。”
在起跑线上站定,席观露出志在必得的坚定目光,在裁判吹响哨子时,豹子一般冲了出去。
修长的双腿划出完美的弧线,手一撑,就轻灵地越过一米高的木板,缠在手上的红色布条随着他的动作时隐时现。
颜祐在旁边大喊:“宗煦,加油!”
邵听澜不甘落后:“席观,加油!”
赛场上的两个人比速度,下面的两个人就比音量。高天远四人坐在场边嗑瓜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场上飞奔的两个人。
“就为了争约会地点这么拼吗?”邱宏潭啧啧道。
宫晚剥好一小把瓜子,倒在高天远手心。高天远声音低低的:“你自己吃就好了。”
“喂,你们两个,虐狗走远一点。”邱宏潭不满地把瓜子皮扔了出去。
席观已经领先几米远,矫捷地跳上了独木桥,行至中央,脚下一滑,险些跌下去,幸好很快稳住身形,继续前进。
邵听澜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看他顺利下了独木桥。闯进倒数第二个木制弯道,越过最后一块障碍板,在众人的欢呼中冲过了终点线。
邵听澜迎上去,俯身撩起他一只裤腿:“怎么样,腿没事吧?早知道不让你一定赢了,受伤了怎么办?”
“没事,”席观气喘吁吁,接过他递来的水灌了小半瓶,“只是滑了一下,没有扭到。”
注意到汗水顺着鬓角滑到他下巴,衣领已经被浸湿,邵听澜从荷包里掏出纸巾,替他把汗水沾去,又擦了擦他脖子上的汗,感觉到热气从领口扑出来。
指尖触到脖颈处滚烫的皮肤,席观瑟缩了一下,接过纸巾:“我、我自己来吧。”
【哦哟,这会儿后悔了?话说为什么想赢?有什么是我们尊贵的vip客户不能听的吗?】
【没让我们听的我一律默认成是口口口口口……】
【不用告诉我们,大黄丫头自会脑补。】
【说赢就赢,席小狗也太厉害了,一脸求夸夸的表情。】
这样一来,两对一胜一负,成了平局,关键就在最后一场。一行人往第三场的比赛场地转移。
看见比赛内容的时候,嘉宾们有点傻眼。
“第三场比赛是,劈柴?”
“没错,”主持人骄傲地向众人展示,“比拼的嘉宾每人二十根柴,先劈完的获胜。劈下来的木柴会用来烤肉哦。考虑到几位嘉宾的辛苦,节目组特地为各位准备了烤全羊,已经腌制好并预先烤制了三个小时,大家有没有闻见香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