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遇到奇怪的人确实不少,他们也基本习以为常了,尤其让他记忆深刻的就是这几年每到十月三日这天,就会有一束花的外卖寄到管理处,然后委托他们留言派送一下。
今年倒是奇怪,没有再送了,倒是遇到一个都走到门口还要他们帮送的人。
直到对方报了名字,他瞬间反应过来原来对方就是这些年一直外卖送花的人。
坐到出租车后座的温澜头疼的揉了揉额头,现在的她还是没有勇气面对。
司机:“姑娘,去哪?”
温澜报了机场的地址,她要回D国了,也是在这一刻想起,那晚她和祁炎加上微信后,除了当天晚上的一句‘晚安’人就销声匿迹了。
温澜情不自禁地嘟囔道:“这就是所谓的喜欢我?男人...”
正想着,却看到了迎面而来的祁炎。
温澜:“师傅,等一下,我有点事,你等我一下。”
温澜重新走到管理处,问道:“刚才的人来过很多次嘛?”
毕竟刚才见管理员和他打招呼,显然是认识的。
管理员认出她,还正好奇她是不是后悔了呢,就听到了对面的询问,点了点头,“我有印象,我在这干3年了,对方确实这三年一直有来。”
“有登记册吗?我可以看看吗?”
看着女生着急的神情,男人愣了愣,“目前只有今年的登记册,你可以看看。”
“谢谢。”
温澜快速的翻找着,整本翻完的一瞬间,人在一瞬间都有些脱力,将登记册递回。“谢谢。”
温澜上了出租,依旧是机场的方向,她的机票早已定好。
靠在窗子上,温澜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紧紧捂着自己的心脏,刚刚她看到今年一直到10月份,基本他每隔三个月左右就会来一趟,今年如此,想必之前也差不多。
想到这里,温澜只感到心疼,各种混杂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几乎要将她淹没。
整理好情绪,温澜扣了抠手机,开始期待回复。
而此时墓地的祁炎正好收到了消息提醒,是温澜。
看到消息内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祁炎的嘴角扬了扬。
【阿愿:在干嘛】
祁炎看了眼时间,再次认真的给林听雪鞠了鞠躬,“阿姨,是阿愿的消息,阿愿就是工作太忙了,一直没有时间来看您,等下次,我一定带她一起来。”
微风吹过,仿佛是一种回应。
温澜很快就收到了祁炎的回信:在想你。
温澜笑了笑,也真是够油腻的。
想她也不给她发消息。
似乎是与她心有灵犀,下一条信息紧跟而来,“前两天在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就没来的及找你。”
【是不是要走了?】
【嗯,今天的机票。】
【好,注意安全。】
等了半天,再没有了然后,温澜真的是差点被气笑了,就这?
白期待了。
她依稀想起来那天晚上送她回家的时候他好像在看机票来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
飞机上,温澜刚坐好,就感觉到旁边有人落座。
一转头,就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庞,是祁炎。
“你怎么在这?”
祁炎系好安全带,“我不是说了吗,我想你了。”
温澜一脸质疑的看向他,满脸的不可置信。
祁炎解释道:“想你了是真的,也正好有工作去D国出差。”
“怎么不从怀城出发?”
祁炎一脸无奈地轻轻掐了掐某人的脸,“某人怎么一点不开窍啊?当然是因为我想你了。”
其实是之前婚礼的时候听到沈初宜和她的聊天,知道了她的出发时间,然后他蓄谋已久的‘偶遇’。
“那你刚才在哪?”
祁炎愣了一秒,做思索状,“刚才...刚才在车上呢。”
“真的?”
对上温澜澄澈的目光,祁炎败下阵来,“好吧,我刚才去看阿姨。不过你是不是也去了?”要不然不至于这么问。
温澜坐正身体,“嗯,去了。”
“上去了吗?”
“...没有。”也真是够了解她的。
祁炎将自己的手挤进温澜的手中,与她十指紧扣,“没关系的,慢慢来,阿姨肯定也是理解的。”
温澜象征性地拍了拍某人得寸进尺的动作,“喂!是不是过分了?”
话是这么说,倒也没挣脱。
祁炎便也得寸进尺,“我这是怕你又跑了!”说着还更拉紧了一些。
温澜笑了笑,便也随他而去了。
也许真的该给彼此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