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偷偷捣鬼,御间虚船怎会倾倒,她一定是那个女疯子的内鬼,按照那女魔头传说中的秉性,就算真的想取她身上的部件,又怎会让她舒舒服服地待在房间里。”戈星河手里拿着一个通体漆黑的船型的东西,“无间的怪物一向狡诈,就算是错杀了也不为过。”
我气到说不出话来,看他那样子也不在乎我是不是无辜了,事情脱离他的预想,他现在只想解决我这个“麻烦”,我看他说到无间时眼神满是厌恶,看来要他放过我是不可能的。
他慢慢走到我面前,眼中出现一丝怜悯,我见识过他的身手,别说他还有仙法,就算是普通的练家子我也丝毫不是对手。
他越走越近,我本能地朝后退去,一脸惊恐地看着他,如果他没有把我穴道封了我肯定会鬼哭狼嚎地朝他讨饶,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多少还保住了一点颜面。
“很快,不会很痛苦。”
M的,你没死过怎么知道不痛苦,一句话都不听我辩解就要杀人!
他拔出那把漆黑的剑,剑身也是通体漆黑的,像一把黑铁。
剑尖抵在我的喉咙处,他打算一剑穿喉!
我有个极坏的习惯,遇到紧急情况大脑就发懵,一片空白,僵在远处。
“闭上眼睛吧,不要怪我......”戈星河重重吸了一口气,显然也下了巨大地决心。
“不......不要!!!”在极其紧张的情况,我竟然自行冲破了穴道,尖叫出声,“你冷静点!我不是无间的人!我跟你是一样的!我是仙人!仙人!我的师父是里海九州!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带我去见他!”
戈星河被我的话弄得一愣,他惊愕地看着我,我趁他分神的功夫避开他的剑尖狠狠地撞向他,他条件反射地跳开,在生存本能地驱动下我再次变得矫健敏捷,飞速从地上爬起来,然而没等我跑几步就听到后面利刃穿空的尖啸声,我闻声侧身而避,避免了关键位置受伤,但漆黑的剑刃划破了我的小臂,尖锐的疼痛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早就探查过你的气息,并无一点仙气,死到临头还恣意扯谎,不管你是谁,都留你不得。”戈星河的样子已经不想再与我纠缠,想要速战速决。
“日后若真查到你是无辜,这罪孽也怪到那女魔头身上。”戈星河驱动飞剑,这一次毫不迟疑地射向我的胸口!
“啊——!!!”
以后遇到帅哥不要光看脸,脑子也要注意,没想到戈星河这个混蛋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也是杀人不眨眼的货色,这个混蛋,要是有机会我不会放过他的——不知死后我会去哪,我才刚下定决心这一世要好好修炼——真的要死了吗,还有好多事想做,好多人想见——
无数思绪飞转,我僵硬着眼睁睁地看着那即将夺去我性命的剑飞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那黑剑突然停住了!
此时黑剑离我的心脏只有几毫米的距离,我身上的冷汗已经把裹着我的袍子都沁湿了,我惊魂甫定地看向那迫使黑剑停住的力量——一只雪白纤细的手。
我心里突然有一股不详的预感,视线往上移,果然看到了我并不想看到的脸——宫千媚。
她依然身穿一身红衣,只不过样式变了,依然风采绝伦,笑意盈盈的,天真无邪的模样。
虽然她此时救了我,但我并没有庆幸的感觉,只有脱了狼窝又入虎穴的不幸之感。
“国师怎么不辞而别,叫本宫好找。”她歪着头仔细打量我,“真是狼狈,何必要跑呢,是本宫对你还不好吗。”
“你们果然是一伙的。”戈星河竟似松了一口气,看来他卸下了心理负担,终于不用对要杀我感到愧疚。
“不,我跟她不是一伙的,我就是被她抓过来的!”我看到恩令和萧玉权的眼神都变了,连忙解释,我才跟这个女魔头沾了那么一点点关系都招来杀身之祸,要是承认了就算现在不死我到外面也再无立足之地了,现在划清界限反倒打消他们的疑虑,“国师是她胡说......”
我话还没说完就听“噗嗤”一声,原本离我几毫米的剑尖已经没入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