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屋内,给沉睡的房间增添了一丝温暖。
清早,哦不。
正午,乔宴的闹钟响起,“叮铃铃”扰人清梦。
乔宴的手探了半天,还没摸到就被关了声音,裴知昱在乔宴的侧脸一吻,揉了揉她的发丝,靠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快起床吧,小懒猫。”
乔宴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问:“几点了?”
裴知昱看了眼手机,回答:“十二点了,不过你怎么定了个这个点的闹钟。”
乔宴揉了揉眼睛,还没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干巴巴回道:“不想把周末下午的时间都浪费在睡觉上,所以每周都定了这个点的闹钟。”
挣扎半天,乔宴终于从床上坐起来,整个头发乱成鸡窝。裴知昱噗嗤一笑,揉了揉乔宴的侧腰,“第一次听到你这个解释,那怎么不定早上的?这样上午的时间也不会浪费了。”
“不要。”乔宴摇摇头,“周末的上午是真的起不来,太痛苦了。”
“现在呢?”裴知昱看着乔宴半睁着的双眼,“要不再睡会儿。”
“也不要。”乔宴认真道,“我该起床了,真的。”
裴知昱一脸无奈的表情,感觉乔宴说的每句话都像梦话一样,不过很可爱就是了。
乔宴挣扎着走下床,脚一落地,腿就一软,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裴知昱整个人被吓了一跳,直接扑在地方,把人连抱带抗又放回到床上。
裴知昱心疼问:“怎么样?摔疼了吗?”
乔宴嗷呜一声,嚷道:“疼。”
“哪疼。”裴知昱不等乔宴开口,立刻上手检查乔宴身上有没有磕伤碰伤。谁料乔宴揉着自己的腰,慢吞吞回答:“我腰疼,那里也疼。”
正在动手动脚的裴知昱神色一愣,尴尬的收回手,蹭了蹭鼻尖。
没想到罪魁祸手竟然是自己。
裴知昱轻着声哄她:“那你先去洗漱,我等会儿帮你上药好吗?”
乔宴点头,拖着残躯一步一步走去了洗手间。
留下裴知昱站在原地反思自己。
洗手间,乔宴看着自己脖颈花花绿绿的痕迹,着实是惨不忍睹。乔宴双手撑在洗手池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仍没什么变化。
内心骂道:裴知昱,我再信你我就是狗。
乔宴洗漱完后被裴知昱拉着一起坐在床边,裴知昱从药箱里拿出药膏准备上手帮乔宴涂在伤口上。
乔宴抬手拒绝:“我自己来就行了。”
裴知昱躲过乔宴准备来抢的手,另一只手则抓住乔宴的手腕按在床上,“我下次一定轻一点,给我个机会呢?”
乔宴从裴知昱手心抽出手指,并不相信裴知昱的鬼话,“哪有下一次,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而且……”乔宴声音大起来,理不直气也壮,“我昨晚明明都说了好多次了,让你轻一点,但你就是不听。”
裴知昱被骂的不敢回嘴,只敢小声嘟囔:“喜欢的人就在眼前,是谁都忍不住啊。”
乔宴一挑眉,没听清裴知昱说了什么,便问:“你说什么?”
裴知昱立刻一脸微笑的摇摇头,“没什么。”裴知昱上手揉了揉乔宴的腰,哄道:“这次真的答应你,以后都听你的。但你自己不方便,让我来帮你吧。”
乔宴仔细端详着裴知昱的神情,半晌,道:“你又骗我,你都不敢看我的眼睛。裴知昱你……”剩下的话被裴知昱堵在嘴里。
裴知昱似乎给了乔宴反应的时间,嘴唇轻轻吻上,并没有再进一步。末了,裴知昱抬手擦去乔宴唇上的银丝。
“你……你怎么又……”乔宴眨了眨眼睛,满脸不可思议。明明自己刚刚还在非常严肃的和他讨论事情,这人怎么又不按常理出牌。
“宝贝,你知道我根本就忍不住。”
裴知昱的眼睛似带着火焰,让人能一眼看清他的欲望。
乔宴听见裴知昱那一声宝贝,脸上顿时漫上血红色,连带着耳尖,脖颈。这个词太暧昧,太亲热了,以至于这个称呼撞击耳朵里时,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感到浑身酥麻。
“你……”乔宴结巴的说不出话。
“我爱你,喜欢的人在我面前,我根本就忍不住。你知道吗?”裴知昱抬手拂着乔宴的脸颊,“你现在还能从床上起来,已经是我一忍再忍之后的结果了。不然,你今天根本出不了这个门。”
这些虎狼之词被裴知昱说出口之后,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但下一秒便开始担心,自己这样说会不会吓到她。
乔宴冷静的听完裴知昱的陈述,虽然身体莫名一颤,但还是想着先安慰他一下,谁让这是她自己挑选的男朋友呢!
乔宴轻咳了一下,“虽然不知道怎么会突然谈论这件事,但是你能够说实话我还是很开心的。还有……”乔宴考虑着措辞,“你这种行为我勉强算作是因为你太喜欢我吧,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你以后还是要听听我的意见,我说停的时候你……”
你怎么办呢?乔宴纠结的要死,完全想不出解决方法。刚刚他的意思是不够爽的意思吗?可是自己真的真的浑身快要疼死了,那自己该怎么说呢?
“算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乔宴认输般说道。
裴知昱眼睛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