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降温快,11月份街上的人就开始穿得乱七八糟,什么短袖羽绒服齐上阵,现在12月份,天更冷了些,乔宴今天穿了羽绒服来学校,到了教室暖和起开,索性把羽绒服脱了去。
一中校服方面管的不严,学校也知道降温了,校服抵御不了寒冷,校服袄又难看,很多同学不爱穿,所以在校内见到大家穿自己的衣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天教室里格外闹腾,乔宴刚到教室就听见门迪大声嚷嚷着,“都有谁啊,人少我可不去啊!”
乔宴坐到位子上,问裴知昱:“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热闹。”
裴知昱回道:“明天是班长的生日,他们计划组团去KTV唱歌呢。”
裴知昱话音刚落,就听见门迪朝他们这边喊道:“昱哥肯定也去啊。”说着超裴知昱抛了媚眼,“是吧,昱哥。”
裴知昱望着门迪那眨巴眨巴充满期待的小眼,轻轻叹了口口气,“行,给班长这个面子。”裴知昱答应下来。
喻星竹站在门迪旁边,也跟着望向他们这里,只是眼睛看向乔宴,等门迪说完后,喻星竹开口,“乔宴,你来吗?”
“啊?我就……”
……不去了吧。
“她去。”
乔宴话还未说完,裴知昱就接过她的话,替她回道。
喻星竹点头,“今天晚上,到时候我把地址发给你,一定别忘了。”
喻星竹说完就被一推人挤到另一边,再次七嘴八舌讨论起开。
只留下乔宴坐在那莫名其妙,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
?我说话了吗?
“我其实刚才想拒绝的?”乔宴犹豫着小声告诉裴知昱。
裴知昱面不改色,”我猜到了。”
“那……”
“同桌。”裴知昱转头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乔宴撒娇道,“我一个人很孤单的,我想你去陪陪我。”
“……”
这人……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突然撒娇个什么劲。
乔宴僵了一下,随机一抹红色从脖颈悄然爬起。乔宴强装镇定地与裴知昱对视,表情仍一本正经,语气正常:“知道了。”
空气中飘荡着沉默的味道,半响,乔宴突然问:“那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啊?”
“9月27,已经过了。”
“啊?”乔宴感到遗憾,“我都不知道。”
“没关系,那时候咱俩还不太熟。而且我也没有告诉过你嘛。”裴知昱安慰道,“那你呢?你生日什么时候?”
乔宴愣了一下,脸色暗下来,声音有些沮丧,“我不喜欢过生日。”
乔宴的生日是母亲出车祸的时候,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乔宴以后再也不想过生日了。
裴知昱发现乔宴不开心了,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刚想安慰她,门迪就从裴知昱身后跳出来。
“昱哥,你要送什么礼物啊?”
门迪借力跳回自己的座位上,嘻嘻哈哈的问道,全然没注意到裴知昱脸上的黑线。
裴知昱手指慢慢卷缩,握成拳,吓唬门迪,“以后再突然从我背后跳出来,有什么后果我就不再重申了。”
门迪被吓唬到了,往旁边躲了躲,“知道了,昱哥。”
乔宴看到陈韵也从外面回来,等她坐定后,问她:“陈韵,班长生日你会去吗?”
陈韵摇头,“不了,我周末有事情,就不去了。”
“啊……”门迪听到陈韵的回答遗憾的叹道,“我亲爱的同桌,你不去的话,可就听不到你亲爱的同桌那优美的歌声了。”
陈韵对乔宴无奈一笑,然后就被门迪拉着,非要一展歌喉,让陈韵现在听听,以不留遗憾。
等到周围终于安静下来,裴知昱压了压声音,轻声问乔宴:“我刚才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没有,只是想起来一些不太好的事。”
“可以和我讲讲吗?”裴知昱诚恳问道。
乔宴微蹙着眉,目光低垂,犹豫不决。她双唇微张,欲言又止,那个音节在唇齿间徘徊良久,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最终开口道:“之前我不是和你说过我妈妈已经去世了……”
乔宴无意识地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下唇,“她是在我生日这天去世的。”
“那天是立春,但是天气还是很冷,天空下着大雪,一点没有要停的意思。”
“自从这件事后,我讨厌冬天,讨厌生日。”
乔宴说着身体却止不的颤抖,声音发颤,似乎回到了那个寒冷的冬天。
裴知昱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轻轻覆在他颤抖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比任何话语都更能止住那阵战栗。
晚上,一群人吵吵闹闹来到餐厅吃晚饭,这里是喻星竹订的餐厅,毕竟是学生,虽然不是特别昂贵的餐厅,但胜在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