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黎放心一笑，“那就好，平日里遇到难懂的题也可以问他，他成绩很好，这次又是第一名，平时你们碰到不会的题可以一起讨论一起进步……”

“但是这个学习进度的确需要你自己慢慢赶了，老师没有办法只为了等你一个人就拖慢其他人的速度，知道吗？”

乔宴点了点头。

萧黎又交代了几句，这才把人放回教室。

这节课是自习，等到乔宴回来的时候，已经上课几分钟了，乔宴拍了拍裴知昱，意思是让他让一下。裴知昱往前拉了拉凳子，乔宴挤过去，然后悄悄的坐回到座位上。

等乔宴坐定，裴知昱传来一张纸条：怎么样，萧姐说什么了。

乔宴在上面回道：没说什么，就是让我好好学习。

乔宴写完看了看，突然想起顾任说……她的字很有个性来着，这也还行吧，但是和上面那一行一比，确实有些潦草了。

乔宴默默的把纸条递过去，这个字她小时候还特意练过，只是学成了四不像。

但无奈的事，乔宴的字已经形成习惯，难以改变，也不愿改变。记得母亲曾经还玩笑的说过，说乔宴的字和自己一摸一样，都难看的很啊。

在乔宴思考的这个时间里，纸条又慢慢递过来：今天晚上放学我有事，不用等我了。

乔宴：好。

又看了看，然后加上：你去干什么啊。

裴知昱：萧姐让我放学后去趟办公室。

乔宴：那我等等你就行。

裴知昱：没关系，别等我了，我应该会很慢。

这几天每天上学放学两人都一起行动，这突然少了个人乔宴还有些不习惯。

乔宴：好吧。

乔宴看着纸条，这怎么感觉自己有些惋惜呢，明明是他来蹭我的车，然后把“好吧”划掉，留了一个“知道了”。

裴知昱接过纸条看了看，见乔宴拿着纸条写了那么久，就写了三个字，觉得好笑。

安慰的写道：明天再陪你一起放学回家。

大概是句玩笑话。乔宴尴尬的把纸条揉了揉，又展开，夹在了不知那本书里。

晚上放学，乔宴看到李叔叔在门口等她，小跑过去，“陈叔叔，裴知昱有事，今天我们先走吧。”

陈叔叔听到安排，“好的。”

黑车驶进夜色里，轮廓迅速与黑暗交融。

裴知昱今天被班主任喊住，叫去了办公室，不止他一个，还有班里几个退步大的人。

“但为什么昱哥也和我们一起被留下了啊？”

一群人眼巴巴的看向裴知昱，裴知昱背靠着走廊的墙，微微仰头看着天花板，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线条。

裴知昱把头低下，“那还用说，肯定是秦姐留的啊。”

“也是，秦姐说你这次英语考的超级不好，肯定要挨骂了。”

这群人可能是不知道秦欢对裴知昱的要求，也不知道秦欢说的超级不好可能只是裴知昱没有考到秦欢心里的预期而已。

萧黎刚去开了个短会，现在刚赶回办公室，一群人涌上来，“萧姐……”

“不好意思啊同学们，我来晚了，李主任临时通知的一个短会，快进来吧。”说完拿钥匙开了门。

“你们几个人这几周真是玩嗨了，退步这么大。”

一行人靠墙站成一排。

“萧姐，我们都觉得这次考试不重要，都没发挥出全力。”

几人打着混。

“行了行了，你们我还不了解，我只想说，再这个状态，下一年你们几个都要离开一班。”

几个人嗷嗷叫了半天，表示自己是真的知道错了，这才被放走离开。

还剩下裴知昱，萧黎从旁边拖出一个凳子让他坐下，“怎么今天这么生疏。”

“这不是犯错了，考的不好，来道歉来了。”

萧黎觉得好笑，“秦老师说你考的不好啊。”

裴知昱点头。

“考第一还考的不好，那什么叫考得好啊。”

萧黎接着说，“不过你这次英语确实很拉分，秦老师生气是应该的，知道吗？”

裴知昱再次点头。

“你的同桌乔宴，她的英语很好，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她，而且她的语文不太好，你们俩平时互帮互助，一起进步，好吗？”

“知道了，萧姐。”

“你可不要小看人家……”萧黎简单补充了几句，主要就是说乔宴真的很优秀，让两人友好相处之类的。

从办公室出来，夜幕如淡墨在宣纸上晕开，微风拂过。

裴知昱抬头望了望。

月亮很亮，甚至有些刺眼。

乔宴真的很强，让所有老师都对她赞不绝口，裴知昱的最大竞争者——乔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