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楼,许久未现身的拾花,这一出现便引起了不小骚动。其中郑询也在此列,他激动道:“看见没,看见没,拾花姑娘今晚竟登台了。”
张浩嘀咕道:“看见了,看见了,可惜孙兄与颜兄不在,不然就热闹了。”
郑询道:“谁说不是,颜兄且说在忙,这孙兄又是在做甚?许久不见他人影了。”
张浩神秘道:“郑兄可知,颜兄升了官?如今这颜兄可不是当初的颜兄了。”
“哦?颜兄升了什么官?”
“如今颜兄可是那大理寺卿了。”
“张兄这是听谁说的?此话当真?”
“在真不过。郑兄若是不信,可回去问问自家长辈。”
两人尚在讨论,只见门口忽进一人,张浩好奇瞟去一眼,结果立马便要叫出了声,好在忍住了。
郑询见张浩如此,转身也看了去,也是一个没忍住,便要叫出声的。
颜梁祺笑道:“怎都拘着了?这不像你们平常作风呐。”
郑询小声问:“颜兄怎来了此地?如今颜兄当真是那大理寺卿了?”
颜梁祺笑道:“如今我便不是我了?关乎身份何事?”
张浩忙道:“颜兄今日来此,是不是得了拾花姑娘登台的消息?”
颜梁祺忙往舞台之上看去,他讶然道:“哦?原说今儿怎如此热闹的,原是拾花姑娘露了面。”
郑询笑呵呵往边上挪了挪道:“岂有让颜兄站着的道理?颜兄还不快快入坐。”
颜梁祺笑道:“还是郑兄懂我。”
张浩好奇问:“颜兄此行,莫不是这烟雨楼出了事?”
“张兄这是哪里话?我就不能来看看了?”
“今时不同往日,颜兄日理万机的,得空来此,定是不寻常。”郑询忙附和道。
“两位这是拘着了,我还是我,并没什么变化。今儿得闲,也就想来找些乐子,怎就还不行了?”
郑询与张浩两人不再多言,只当如从前般,谈笑风生。
舞台之上,拾花是一贯的清冷,但好似又与以往有些不同。
颜梁祺宠溺看向那舞台之上,这可是他心心念念之人,他竟有点舍不得她抛头露面了,虽说是遮着脸的,可他依旧不喜。
拾花好似有所感般,往几人这边看了去。当看清其中有颜梁祺后,那无波无澜的眼睛,终是起了一丝变化,好在并无人察觉。
颜梁祺笑与郑询道:“瞧瞧,许久不见拾花姑娘,竟觉她比以往害羞了怎么回事。”
郑询笑道:“许是颜兄太久不曾来了。”
张浩忙道:“看来颜兄还得多来几趟才行。”
颜梁祺笑道:“两位仁兄所言极是,是得多来几趟才行。不然真可以出家当和尚了。”话毕,几人大笑出声。
这次的偶然相聚,比想象中结束得快。郑询那话匣子像是关不上了般,最终还是被张浩给硬拉走的。
颜梁祺含笑与两人做了告别,他则不动声色绕到了烟雨楼后门。
今晚他本是无意来此,好巧不巧的见了顾眠音进了烟雨楼,索性也来凑个热闹。赶巧郑询与张浩也在,倒也名正言顺了。
一袭黑衣的顾眠音,尚不知颜梁祺在此等她。今夜她能来此,只为报那婆子厚葬小圆之恩。这一去,日后将永不再来。
顾眠音刚出烟雨楼不久,只见她一个转身,便落下一个回旋踢。
颜梁祺笑道:“姑娘这是要杀人灭口?”
闻声后,顾眠音止了力道,头也不回的往前道:“何时知晓的?”
颜梁祺一把拉过顾眠音,走至一偏僻小道,笑说:“小圆死后那天。”
“公子当真藏得住,依你这性子,早该问的。”
“问与不问又有何干?你便是你,其他都不重要。”
“如今公子既知吾的身份,为何还要提那求娶之事?”
“我爱的只是眠音罢了,不在乎你是何身份。”
顾眠音尚在思索间,只见一团漆黑顺势压下,一个恍惚间,唇便被堵的严严实实。这黑灯瞎火,夜黑风高的,倒是萌生出别样旖旎。
一吻罢,颜梁祺笑道:“眠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可口。”
“颜梁祺,你是越发过分了。”
“此情此景,不做点什么,对不起这夜深人静的。”顾眠音可不会听颜梁祺说完,她直往梅花巷而去。
颜梁祺忙追上道:“眠音这是去往何处?槐树巷在那边。”
“你自个回去,我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