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顾眠音言语,颜梁祺遂又道:“眠音这是心疼我了?”
“公子随意,吾还没有那心思。”
“眠音这般无心的,我这小心脏要跟着受累了。”
“公子既做了打算,且行动了去,这般留在这里做甚?”
“眠音这般见不得我闲?我只想多跟眠音亲近亲近。哪知不受眠音待见,这便前去当值了。但眠音离去不可不回来。”
颜梁祺知顾眠音定会离开的,也只能卑微祈求她忙好再回了。
“嗯,且放心去。”
放心呀,颜梁祺定是不能放心的。不放心也没他法,只好依依不舍的跟顾眠音做了告别,才去了那大理寺。等颜梁祺来时,大理寺早已忙忙碌碌。
“颜大人,您终于来了,徐大人正在找您呢!”一侍卫简单禀报了句。
颜梁祺不以为意的嗯了一声,徐谨找他能有什么要紧事,定是无事闲的。
当颜梁祺与徐谨碰上面后,见徐谨一脸严肃,他也随之收起了吊儿郎当,忙问:“这是发生了何事?”
徐谨道:“大凉信使在城内驿站身亡,圣上命我等彻查此事。”
“此事徐大人去查就好,等颜某做甚?”
“颜大人有所不知,上头特意吩咐了颜大人要一同前往。”颜梁祺疑惑了好一阵,终是没再言语。
驿站内,案发现场,看着熟睡中的大凉信使,颜梁祺一阵恍惚。这大凉信使与他祖父当年的死法竟是那般相似,不由得让颜梁祺跟着心惊。
颜梁祺故作淡然道:“徐大人可有发现?”
“待仵作前来探查,才知具体发生了何事。颜大人可有其他发现?”
“徐大人是会说笑的,颜某既不是仵作,也不是探官,可没那好眼力见的。”
“颜大人不觉得此死法与当初其祖父很是相似?”
“哦?徐大人这一提醒,好似是有些相同之处。所以当年祖父去大理寺后,发生了什么?”
“颜大人这是问错了人,徐某只负责帮人带回来,其他一概不知。”
“徐大人当真会说笑,在大理寺,除了你,还有谁能操控此事?”
“颜大人莫不是没长眼睛?你看徐某像是那无聊之人?”
“既然徐大人不愿意说,此事就此作罢。如今,徐大人需要颜某做甚?”
“无事可做,等着便好。”
颜梁祺疑惑的看向徐谨,有些搞不明白徐谨这是卖什么关子。
没一会儿,仵作来了。为不破坏案发现场,仵作当场验尸。看着那血淋淋的现场,颜梁祺只觉一阵庆幸,幸好当初他祖父未遭此劫。
等仵作忙好,已到了晌午。颜梁祺顶着空荡荡的肚子就这样陪着徐谨站了一上午。
仵作道:“死者体内无任何异常,且并未用毒痕迹。”
颜梁祺疑惑道:“那身上可有勒痕?”只见仵作忙摇摇头。
徐谨道:“可有其他发现?”
“死者生前饮了酒,体内检验出大量酒精。”
颜梁祺看向徐谨道:“我祖父可没饮酒。”这也是徐谨想不通之处。明明两人死状这么相似,可为何偏偏一个饮酒了,一个滴酒未沾。
两人回到大理寺后,颜梁祺道:“徐大人有何高见?”
“我能有什么高见,我还指望你能给我点高见。你说说这下如何收场吧!”
颜梁祺问:“这大凉信使身边之人尚在何处?”
“已被大理寺带了问话。”
“可有异常?”
“自是没有。”
“看来这案子有些棘手。”
徐谨翻了个白眼道:“还用你说,这可是关乎于两国,岂会是儿戏?”
“如今线索是没的,查案也需要时间,短时间内是破不了案了。”
徐谨道:“是这个理,说法终归要给的。不过那就不是我等该操心的了。”
皇宫内,顾眠音道:“大凉信使,无故身亡,此案已由大理寺接管。”
“顾卿有何看法?”
“回禀圣上,臣无证据,不可妄言。圣上英明,自由决断。”
圣上挥了挥手,顾眠音识趣退下。圣心难测啊,她还没活够呢!
槐树巷颜梁祺紧盯着匆忙赶回的顾眠音,笑道:“顾眠音这是去见谁了?怎这般神色?”
“今儿大理寺的案子都处理好了?”
“看来眠音已知道发生了何事,那眠音知道凶手是谁吗?”
“你们大理寺都不知,吾又怎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