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道:“且等等看便知。如半年前那次,也说不定。”
颜梁祺好奇问:“拾花姑娘有半年未露脸了?半年前你们何时见她的?”
孙安悠悠道:“且是你祖父去后不久,郑询未约出你来,那一晚倒是见着你大哥了。”
颜梁祺又道:“是那晚见着拾花姑娘的?”
张浩道:“说来也巧了不是,那晚没曾想拾花姑娘竟无端出现了,好让我等兴奋了许久。”
颜梁祺又问:“如今又怎知今晚拾花姑娘定会出现的?”
郑询笑道:“还不是里面有一姑娘跟孙安关系较好,这才透露了丁点儿,是真是假暂且还不知呢!”
颜梁祺看着几人问道:“这半年里,你们可曾见过那小圆姑娘?”
孙安问:“什么小圆?哪里来的小圆?”
张浩一拍脑门子道:“噢,那个小圆啊,就是烟绿红纱的那个。”
郑询一听也来了兴致:“什么烟绿红纱,快些讲清楚了。”
张浩老神在在道:“我说你们呀,就只关注拾花姑娘了,竟连这么个人物,都未曾在意。那天你还拿她跟拾花姑娘做了比较来着。”
郑询反驳道:“你这是在说笑,我怎就毫无印象了。”
张浩道:“那天你说,这台上谁呀,穿着跟花孔雀似的,红不红绿不绿的,还是拾花姑娘清雅脱俗。”
孙安想起来了,忙道:“张兄还说了你,歪曲事实。他说拾花姑娘哪一点看上去清新脱俗了?你还一气之下先离了烟雨楼。”
郑询好半天才道:“噢,是她呀,怎就你们一个个都知道她,很出名吗?”
孙安笑道:“你呀,是被拾花姑娘惑了心智,下了迷药。这小圆姑娘在烟雨楼也是鼎鼎有名的,慕名而来者可不比拾花姑娘少。”
郑询看向颜梁祺问:“你怎知这小圆姑娘的?难道你背着我们偷偷自个来了?”
颜梁祺笑道:“非也,确实不曾。今儿是我这半年来,头一遭。”
张浩笑道:“那颜兄是半年前就已知这小圆姑娘了?怎没听你提及?”
颜梁祺忙摆手道:“不曾,听我那常来的大哥提及的小圆姑娘,这才知烟雨楼,竟还有这样一号人物。”
孙安笑道:“可不就是,我也是后来打听了才知。看来你大哥比你会玩。颜兄这浪荡名担得属实有点亏了。”
张浩打趣道:“谁叫颜兄颜色更胜一筹的,这浪荡名不担也得担了。”
郑询与孙安听罢,不厚道的大笑出声。众人尚未话了,只听楼下一片欢呼。于是视线齐刷刷被舞台之上那烟绿红纱所吸引了去。原是他们刚谈及之人,毫无征兆登台了。
孙安笑道:“郑兄此次可瞧清楚些,这便就是那小圆姑娘。你道这身段跟拾花姑娘相较如何?”
闻言郑询便仔细打量了起来,还真别说,这身段与那拾花姑娘还真就不相上下了。
郑询道:“这身段,如若换上拾花姑娘那身装扮,我定是分不出来的。怎就当时未在意呢。”听罢,颜梁祺不由得眯起了眼。
被郑询这一提醒,他还真就想出了此人是谁。那时,原以为她只是假借了小圆之名,未曾想她便真是这小圆。
“她到底是什么人?有多少层身份?这会子出来,又欲意为何?”颜梁祺不免思索起来。
这小圆姑娘可不比拾花,可没有那一手好琴音。不过这舞姿,很是曼妙。
只听一旁的郑询道:“此前怎未发现这小圆姑娘一舞,怎这般惹人疼呢!”
孙安忙道:“你那心思全留在了拾花姑娘身上,且容不得我等说上半句,能瞧见才见了鬼。”
郑询讪讪一笑道:“你们也未曾说清楚呀,我又怎知呢。”
孙安忙摆摆手道:“不说了不说了,跟你是说不清的,且好好看着便是。”直至散场,颜梁祺未再发出一言。
烟雨楼门口,郑询好奇道:“颜兄半日怎不言语了?这是没见着拾花姑娘不高兴了?”
颜梁祺笑道:“可不就是,听郑兄凿凿之言,原以为能见上一见,未曾料你这般不可靠的。”
郑询急道:“颜兄莫要怨我,怨也该怨这孙安,是他那红粉知己消息不可靠的。”
孙安忙解释道:“她也只说了可能,又没说一定会,自个迷上了不说,这会子还怨上了我。”
张浩笑道:“好了,好了,都别争了,这不,今晚见到了这小圆姑娘不是。郑兄下次定能识得了。”
郑询轻哼一声先走了。余下三人,互相打了声招呼,便皆结束了这场小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