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里面的那群人简直就像脑子搭错筋了，之前不发表一些下流的发言活跃直播间气氛就算了，即使到了现在，发得也是些“好可怜。”“这画面真温馨。”“呵呵。”的伪人弹幕。

这还是他认知中的家伙们吗？

他怎么不知道这些人竟然变成文明标杆了？！

在极端的愤怒下，亚当斯甚至忘记了询问直播间的观众的看法，就直接按下了空中的一个按键。

几乎在他按下的瞬间，青年的脸就涨得通红，身体也不自觉地抽搐起来。

这是痛苦吗？

不，这不是痛苦？

是……是舒服吗？

不！这也不是舒服！

怎么会有舒服这么让人难受呢？

青年的眼中充满了迷茫，一阵又一阵他无法形容的感觉胸口升起，刺激着他的心脏，那种感觉和他曾经感受过的任何感觉都不同。

痒？

麻？

都有一些，但都不是。

那种究竟是什么？

青年无意识地张开嘴巴，那种酥麻的感觉贯穿了他的身体，甚至由于其始发地离肺部太近，已经影响到他的呼吸，他的瞳孔涣散，口水，眼泪，鼻涕争先恐后地从他的五官中流出。

在最强烈的刺激中，他的眼睛失去了功能，只能看见眼前闪现过一道道白光，他想要尖叫，或者他已经尖叫了，但他的耳朵里震荡着剧烈的轰鸣声，让他听不见任何声音，哪怕是他自己的。

他的手指用力抓挠着，好似想用自己熟悉的疼痛来转移这种陌生的感觉，但哪怕是他的手指已经抓到鲜血淋漓，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细微的疼痛无法掩盖如洪水的异常。

他的脚趾绷紧，向天空胡乱地蹬踹，小腿和脚心的筋抽搐着，让他的腿僵在半空，与他腿一样向着空中的是他的舌头，红舌极力伸长，在空中胡乱地摆动着，好似垂死的鱼一般，在剧烈挣扎了几分钟后，那小半截舌头仍然收不回去，尽管不再剧烈挣扎了，也耷在嘴边，有气无力地抽搐着。

“他怎么会是这个反应？”有白影忍不住与身边人交流：“之前我还以为他是冷淡呢，多少漂亮的男人女人都想对他投怀送抱，但他的表情永远只有厌恶。”

“他的确是的。”另外一个白影好心解释道：“别忘了，莱……实验品是出生在偏远星的，为了防止暴乱和犯罪，通过签署歌伶协议进入军队的人从基因层面就被去除掉感受这方面功能了。”

“哦，难道说他是个阉人？”这样的八卦新闻总是能激起人的兴趣，在这种情况下，白影A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兴奋：“真是件趣闻啊。”

“呵呵，和阉人还是有区别的吧，阉人是没有那个功能，但心理甚至生理上还是有感觉的，但歌伶计划更加先进一些，那些人还是拥有繁殖能力，但不会再从这种行为中感觉到任何快感，无论是心理，还是□□。”

白影A对此似乎有些兴趣：“麦克斯肯定喜欢这种东西吧，毕竟他喜欢年轻力壮的家伙，但又不喜欢那些家伙感觉到快乐。”

“你说呢。”

两人的目光再次被画面中的青年吸引。

漂亮的，破碎的，失去控制的。

比起用超越人类承受的痛苦来打败他，白影A更喜欢温柔一点玩法。

他其实是有些胆小的，他不喜欢血腥的场景，刚刚那副怪物破肚而出，吃掉兄弟的画面还是有些太超过了。

如果接下来都是这样的画面，那他的确是会对此感到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