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天星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这一觉她睡得很沉,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有点迷糊,她晕晕乎乎地站起来预备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没想到床边还有一个人守着,见她起身,立刻递给她一杯水。
乔天星仰头咕咚咕咚,直接一饮而尽,等到喝完了才想起来不对劲,转头去看床边的那个人,吓得她差点杯子摔地上。
“妈?你怎么会在这里?”
程美心拍了拍她的后背,还没来得及说话,外头的男人听到动静,立刻推门进来,一脸殷勤地看着乔天星。
“是不是天星醒了?饿不饿啊?我给你下碗面吃?”
乔天星一脸错愕地望着男人,这不是害程美心破产的那个渣男许明伟吗?他怎么会在这?
程美心挥了挥手,“几点了还吃面?你先到外面守着,我跟女儿好好聊几句。”
许明伟连连点头,“那有什么事,再喊我哈。”说着,就关门出去了。
乔天星一脸困惑的表情,“你俩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这?”
“这事说来话长,总之我带着这个男人,没准就能把我之前亏的钱,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乔天星几乎无奈了,“你别傻了,还想被骗第二次吗?”
“真不是,怎么跟你说呢?”程美心咂摸了两下嘴,不知道应该从何讲起。
“行了,什么也别说了,”乔天星摆了摆手,“我也不想关心你跟他的爱恨情仇,现在马上让这个男人离开。”
“哎呦,这个真不行,”程美心皱起眉,压低声音道,“我们现在处境比较危险,得在这边躲一阵子。”
“危险?难不成有人要追杀你们?”
程美心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就是有这个可能。”
“你当自己在拍电视剧啊?”乔天星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等等,你俩怎么进来的?这不是姜程成租的房子吗?他给你们的钥匙。”
程美心有些不好意思,“我在新闻上看到阿成在这里拍戏嘛,就联系的他,也是刚刚到没多久呢,没想到你就上门了,你看巧不巧啊?”
乔天星越听越不对劲,“你从澳门怎么回来的?不会也是问他要的钱吧?”
程美心连连摆手,“没有,我在澳门赌场干了好几个月呢,回国机票钱还挣不出来啊?”
乔天星将信将疑,上下打量着她,“你不会联合那个男的,还问阿成要钱的吧?”
“想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程美心豁然站起身,“你姨夫身价上亿,我都没问他借过钱,你妈有骨气!”
这倒是真实,姜程成的母亲程念清倒追还是穷小子的姜云轩,如愿结婚后,姜云轩忙于工作,疏于家庭,在程念清产后也是如此,导致程念清的产后抑郁转变为抑郁症,最后严重到跳楼自杀。
程美心也因此与姜云轩决裂,虽然经常把姜程成带出来玩,但是对姜云轩一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一年都说不上一句话,就算是破产那会也没有求助姜云轩。
“就算你现在没有,难道将来不会向阿成借钱吗?”乔天星又道。
程美心真是无语了,将自己的手机啪的一声摔在床上,“不信,你自己打电话问阿成。”
“我自然是要问的。”
乔天星四处摸了摸,想要找自己的手机,却没想到对方却先给她打来了电话。
她接起电话便道,“阿成,你打来得正好……”
话还没有说完,一个陌生的声音急急地打断道,“你好,请问你是姜程成的家属吗?他现在受伤正在医院抢救。”
“喂,你好?在听吗?请立即来医院!”
一片嘈杂的背景声中还夹杂着几声救护车的悲鸣,乔天星只觉得大脑忽然一片空白。
*
“咔!大家原地休息一下。”
导演一喊咔,宁萌立刻进入关机状态,两眼一闭,眼看着就要倒下去。
小助理立刻麻溜地抱住她,将她整个人放在躺椅上,撑开遮阳伞,挡住她头顶的灯光。
王威廉走过来接过遮阳伞,“我来打伞,你去给她泡点人参吊吊精神。”
宁萌眼皮都掀不开,虚弱地摆了摆手,“人参太苦了,给我换点甜的。”
王威廉立刻斜眼瞪她,“别装,赶进度呢!一会吃胖了接不上戏。”
宁萌气若游丝地叹了口气,“这统筹怎么搞得通告单,快把人逼死了。”
王威廉抿了抿嘴,没办法跟她解释真实的原因,要是她知道戏份排得这么密是为了帮顾舟成赶进度,又得大闹一场。
想到这里,他转头去看顾舟成,这人倒是熬了几个大夜都气定神闲的,真不愧是顶流的体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