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脑部胶质瘤,并且有一些阿尔兹海默症的症状,再具体的就要做病理切片,等报告出来才能确认。”
“需要手术吗,我们有钱可以请最好的医生。”
“不是钱的问题,一方面这个肿瘤相对较温和,照顾的好还有5年左右的寿命,也不像其他疾病有强烈的痛感,另一方面病人年纪也大了,手术的风险恐怕会很高,术后恢复期也长,像这个年纪的老人不一定抗得过去,还是建议你保守治疗。”
“谢谢医生,我明白了。”
“你需要的话,可以请几位专家联合会诊,如果最后病理报告出来跟我的预想一致,那结果也不会差太多……有时间还是多陪陪老人为好。”
“谢谢医生。”
送走了医生,黄引笙回到病房里,这是个单人病房,一方面医院被昨天的场面吓到,希望将她的亲属与别的病人隔开,另一方面引笙也不想吝惜那点钱,在医院能少点麻烦就少点。
“笙笙,大夫怎么说?要是贵的话咱就不治了。”
姥姥已经恢复了神志,只是遵医嘱还不能进食。
“没有,不是绝症,”引笙笑着,尽量朝着温和的方向说,“只是人老了,总归会有点毛病的,咱以后可得注意养生了。”
“那就好,那就好,”姥姥舒了一口气,没几秒钟又猛地抬起头,“哎你记得给你三婶打个电话,我临走的时候好像忘了让她帮我喂鸭子。”
“好,”引笙的手抓着姥姥的手,“我一会就跟她说。”
黄引笙看向墙上的时钟,那里滴滴答答的不只是往前走的脚步,也是注定倒计时的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