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引笙的车一到小区,黑车便在门口停住了,等了十分钟没看见有额外的动静,车里的人向领头的汇报:“赵哥,黄小姐顺利到家了。”
耳机里传来赵叔的声音,他迟疑两秒:“小姐说你们可以撤了。”
“收到,收到。”一行人像泥鳅般滑出小区周围。
这边黄引笙带着姥姥回到目前住的公寓,她给姥姥买了新的拖鞋、毛巾、洗漱用具,还有一套新衣服,更重要的是一顶新毡帽。
“哎,这个小帽子挺好,”姥姥看着上面的珠花爱不释手,但还舍不得摘下自己头上那顶,“上回你回去刚给我买了,怎么又买。”
“你戴就得了,咱天天换都成。”
“你这丫头。”姥姥笑着说她一句,还是没舍得戴新的,先整理起特产来。
“姥姥,你放那就行。”黄引笙很少有时间在家做饭,她得先测试一下是否还有燃气可用,还好能打着火,足够了。
“一会我统一放冰箱里,”黄引笙戴上围裙,“你先去休息会。”
“这我得给你分好,这包是给你吃的顶顶好的,这包是次点的你到时候带到公司分给同事尝尝。”
“行,我知道了。”
“还有这包,”姥姥指着一包红色塑料袋,“这个我挑出来给你那个同事的,瘦瘦小小的那个,她身体还好吧?”
黄引笙愣了一下,是了,上次她在去医院的路上姥姥打来电话,她提过晨莉住院的事,没说名字,只说是那个最瘦的小女孩,没想到姥姥就记住了。
“好,”引笙的笑里带着点感动,“回头我上班前给她带过去。”
“行。”姥姥交代完才乐得坐到沙发上喝点水。
添了些配菜热好汤,祖孙俩难得坐在一张桌子上吃起饭,姥姥听黄引笙说些工作上的趣事,时不时插几句村里的家长里短给她听,幸福得仿佛时间该要停止在这一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