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十点，晨莉在大厅外围栏里向最后一波粉丝挥手道别，圆满完成生日会，紧接着快速转身向里走。

十步、二十步、三十步，转弯看到了，钱姐正守在走廊尽头那道房门外，小助理忙从她身后跟上。

“老板，有事情要……”

“等一会，”她没停下脚步，却抬手制止了小助理的汇报，“任何事等她走了再说。”

走到门口，钱姐冲她点点头，轻声说：“黄小姐睡着了。”

轻轻为她打开门再关上，引笙卧在躺椅上睡得很熟，一截胳膊露在毯子外缠着层薄薄的纱布。

不敢走近，踩着没换下的高跟鞋静静看了一分钟，等引笙悠悠醒转来。

“还顺利吗？”她从躺椅上站起来穿好自己的外套，“我该走了。”

“礼物不打算亲手给我看一下吗？”虽然是反问句，微仰的眼神里却满是请求。

引笙愣了几秒，说：“我留在刚刚那个房间了。”

她经过她身边，转动着门把手。

晨莉没有转身，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却被这若即若离的冷淡态度逼到崩溃。既决定要走又何必要来，既来了又何必一言不发就走。

杨晨莉忍不住失控地质问：“就算我们没有正式确定关系，起码是在认真地发展吧。如果你要退出了，难道不能正大光明的跟我讲，告诉我被退回的理由吗？”

没有回答，仿佛她只是在心里质问。

“我知道了，其实你害怕，所以你在逼我先退出。”

依然没有回答，有的只是门开了又关的声音。

半分钟之后，晨莉红着眼圈从引笙刚刚走出的那扇门出来，平静地问：“车出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