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挂完电话,把地上的红票全都塞回了手提箱里,明天周日他正好可以把这些存到银行里去。
他打算网购一款防狼喷雾和防身匕首随身带在身上,昨天晚上真的把他吓到了,以前在网上刷到独居女性被跟踪的事情,但没想到会发生在他一个男人身上,很难想象跟踪他的人到底是什么扭曲的心里。
明天他还要挤公交去银行,洗完澡躺在床上刷了会手机就准备睡了,然后微信弹出一条好友验证。
“嗯?”
沈易点开好友验证的消息,对方的昵称是一个.,头像全黑。
【.:你好,我是欲色酒吧的调酒师,想和你交个朋友。】
“欲色酒吧?”
沈易蹙起眉思索,最终想起来他当实习生一个月左右被公司同事带去欲色玩过,是个清吧。
至于那个调酒师。
沈易摸了摸下巴,回忆起那位调酒师的样貌,黑发带着金丝边眼睛,个子比他高。
但是他记得当时那个调酒师不喜欢说话的样子,对人也一副爱答不理的态度,他跟调酒师都没有什么接触,一句话也没说过。
现在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他的微信号加他是几个意思?
还跟他交朋友,沈易才不跟他交朋友呢,爸妈从小跟他说不要去酒吧那种地方,也不要和里面的人扯上关系,上次去就是和同事去的,虽然是个清吧,但也是酒吧。
沈易想都没有直接无视掉这个消息,关上手机关灯睡觉。
雾气氤氲的浴室里,姜槐赤果身体站在淋浴下,热水打在脸上顺着脖子往下流,肩颈处的水顺着沟壑朝着背脊流淌,黑发被打湿,他耳朵始终注意着置物架上的手机消息,但直到他冲刷掉身上的泡沫都没有听到声音。
姜槐关掉淋浴,青筋明显的手背泛红,水滴落在地板上流进地槽,随手用毛巾擦干手,拿起手机,微信申请好友的页面依旧是是显示等待验证。
今天是周六,这个点对方也不至于早睡,难道不想加他?
姜槐眉间狠狠皱起,舌尖低了低后槽牙,任由发尾的水渍滴在肩膀的毛巾上,手指按在屏幕头像处。
“他该不会把我忘了吧?”
那晚酒吧里灯光绚丽,但不及男人烧红的漂亮脸蛋夺目,工整的西装外套被人脱下,里面的黑色马甲紧紧包裹住劲瘦的腰肢,黑框眼镜被人揭下,露出水汪汪的眸子带着躲闪,生涩推开旁人递过来的酒,但慌乱中带着正经之色只会让人更加得寸进尺。
显得青涩纯情。
像刚摘下来的樱桃甜腻诱人。
浴室里滴滴答答落着水,姜槐靠在墙上回想,紧闭的冷淡眉眼有些泛红,腰腹因为使劲显露明显的肌肉线条,整整齐齐八块腹肌,毛巾落在腰间挡住底下手臂得动作,顶着毛巾不断的耸动。
大概几十分钟,男人动作终于停下,微眯着眼睛,头抵着瓷砖缓缓喘气,胸膛上下起伏,腰腹的毛巾被他抓过用来擦拭手心里的污秽,而后被他扔进垃圾桶里。
擦干身体,姜槐穿着浴袍出浴室,坐在落地窗前,低头给人发消息,这时候电话打了进来,看到显示人他滑动接听。
“怎么了?”姜槐声音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