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可不是我要这样留他,是他直接跑过来喝你的酒。”柯林揉着太阳穴,“是故意的吧?酒店信息没发给你?这时候该差不多了吧?没要哭不哭地找你吗?维克多快来救救我,我好像喝了了不得的东西?”
我一把拽起柯林的领子。
“他人在哪?!”
“洗手间,我叫人看着呢。”
我真想打死柯林。
…
“温卡!”
温卡站在洗手台前,一直用凉水冲手和脸。他衬衫扣子被自己扯开,头发都湿了,胸前也溅上很多水,整个人显得很可怜。
一个侍应生站在旁边,想要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了。
“维克多……”
因为认识我,他看见我的时候似乎心里安定一些。我靠近他的时候,他直接跌在我身上。
“怎么会这么热……喝酒会这么难受吗……我是不是……真的有心脏问题……”
他腿已经软了,站不稳,抓住我,像抓救命稻草:“维克多……你身上好凉。为什么我会这么热……”
他眼尾一片薄红,手直往我袖子里钻。
纤长的手指钻进衣服里,像从树梢落下的霜。那双手被凉水冲过很久,已经冷得发红,但他还是说热。
我真后悔,我干嘛要管柯林的闲事?那包药他要怎么处理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承认温卡这副样子很……但我完全不想让他陷入这种境地的。
“不热了,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我们去看医生。”我安抚着温卡。他这样软绵绵地靠着我,望着我,我真想吻他的眼角,但我不想吓到他。
“别告诉希亚哥……好不好……”
他的声音变得好软。
“嗯,不告诉他。”
药效在持续发作,温卡愈发想贴近我,他凑在我耳边,说话间嘴唇已经吻到我耳廓。
“到十二点了吗……”他抓着我的袖子,目光里几乎有哀求的神色,“要待到十二点吗……维克多,我真的很难受……”
“到了,已经到十二点了。”
“那么……格斗社团的事……”
“不会告诉任何人。”我把他抱了起来。
“你真的能保守秘密吗?”
“能,我能保守秘密。”
我根本无法思考,只是哄着他,答应他所有的要求。
他无意识地把手伸进我后颈的衣领中。
…
温卡的状态不允许我再花时间把他带回家,我就近找了一家酒店,把他放到床上,然后叫了医生来,喂他喝了很多水,注射了解毒剂,拿凉水给他擦脸,但还是止不住他往我身上贴。
“维克多……我很难受……怎么办?我再也不要喝酒了……”
他攀着我的脖子,脸颊一片绯红,眼里一片迷离的水光。他根本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他对我并不抗拒了,声音软得像撒娇。
“维克多……”
他凑过来想要吻我。那手指像瓷一样凉,但他的身体很热,而且泛红……我反复确认才相信他没有发烧……
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碰他,可是我抵抗的意志又实在不强。这样下去不行……
我下了决心,拿他脱掉的衬衫把他的手绑在身后。
“维克多……”
他好像很委屈,低下头去,咬着下唇。
“维克多……对不起……”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给我道歉,是因为觉得给我添麻烦吗?还是只是神智不清状况下说的胡话?
“好热……”
他眼角也红了,人还没完全恢复意识,哀哀切切地望着我,一心指望我想办法。
我只好抱着他,安抚他。
“这样好些吗?”
温卡忽然瞪大了眼睛,他咬住自己的嘴唇,眼角开始溢出泪水。但他点了点头。
再这样下去我会受不了的。
他被捆着手,心神全在我手上。我好像把他整个人握在手中。
他是我的。哪怕他现在神智不清,哪怕这个夜晚很快会过去,但这一刻,他明明白白是我的。他哭出来的时候,我的权力欲被极大地满足了。那种可以掌控喜欢的人的感觉真的很好。也许人们在追逐爱的时候真正追逐的东西仍然是权力。
过了好久,温卡才终于筋疲力尽地睡过去。
他睡着的样子很可爱,我真想让他一直睡在我身边。如果他给我机会的话我一定会迫不及待地和他结婚。我不会等,也不会叫他等。
不过现在我还要去浴室解决自己的问题。真是自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