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北山滑雪场赛道多变,地形多样,能满足各类滑雪爱好者的需求,目测双板和单板玩家数量差不多。
不过单板玩得好会特别帅,顾珩潇上索道时就特意换了单板。
风雪骤起,红色滑雪服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在雪地上尤其显眼。
只是阳光照着有些背光,江叙言看不太清。
“帅哥,走吧,一小时三百呢,我得给你教会。”教练在一旁催促着江叙言,见他一直看着远处更高级的雪道,只觉得他是在羡慕,“羡慕吧,帅哥你多练练,很快也能上那种道。”
“哦,好。”江叙言收了目光,觉得顾珩潇有些狠心,临走还给他请个教练,有那么不想教他吗?
教练几乎是手把手教学,又陪着江叙言滑了几趟,他就学得差不多了。
江叙言想以最快的速度追上顾珩潇,哪怕是更高级的雪道,他也想跟着。
他相信顾珩潇也是如此想的。
又是一次利落刹停,连教练都忍不住夸赞,“兄弟,你学的真快啊。估计要不了多久,你都能上中级雪道了。”
江叙言脸上也不自觉露出了笑容,这正是他想要的。他在慢慢走进顾珩潇的世界,那些顾珩潇所爱的事他也能做到。
他抬头看向远处,目光落在一道身影上,直觉告诉他,那就是顾珩潇。
只见那道身影从将近海拔两千米的位置一路向下,左右摇摆,几乎是贴地滑行,而每一次刹停都会扬起一片雪幕,随即继续滑行,时而又旋转几圈落地,中间没有任何停顿,帅得冲出天际。
江叙言站在坡底定定盯着那抹身影,嘴上咂摸着什么,眼睛却是越来越亮。
就在他目光灼灼看那方风景时,那道身影停在了他跟前儿。
顾珩潇挑眉,语调戏谑,“一直在等我?”
江叙言点头,没有喋喋不休,沉默地不似往常。
顾珩潇扫过江叙言脚上的单板,“骗人是小狗哦。”
说到这个,江叙言可有太多话想控诉了,“那还不是哥哥玩的太开心,估计都忘了我。我等了好久,也没见你回来,就只能继续学了。”
顾珩潇挑眉,这人惯会倒打一耙。难道不是江叙言茶言茶语,他听着不爽才自己去玩的吗?搞得好像是被他抛弃一样,他才不背这个锅。
“哦?看来你还是没学乖啊。”顾珩潇语调轻快,那架势却让江叙言心头一跳。
“怎么会呢?我最乖了。”江叙言立马变得乖巧,继续开口,“你看,我双板和单板都学会了。”说话时表情更是骄傲,那模样看着就像是只等待被夸的小狗。
顾珩潇有些一言难尽,他当时只让教练教江叙言双板,那他不就没了用武之地。
“哦,我还说我教你单板呢,既然你会了就算了。”
闻言,江叙言脸上的表情瞬间龟裂,拽着顾珩潇的胳膊不松手,“顾珩潇,你怎么不早说?”
那咬牙切齿的模样,直接逗乐了顾珩潇。
他笑着想要抽出胳膊,“松手,快松手。一会儿摔倒了。”
“就不松。顾珩潇,你好坏啊,这种事,你都不提前说。”江叙言继续拉着顾珩潇手臂,两人挣扎间,顺势倒在了地上。
顾珩潇压在江叙言身上,一时不好站起来。
江叙言却还在下面拽着顾珩潇,撒泼的功力倒是见涨,“我还不会单板嘛,哥哥教我。”
这时,已有不少人的目光投过来。
顾珩潇只得妥协,“好,教你,现在就教你。快松手,让我起来。”
“说话算数啊。”江叙言说完便卸下手上力道,躺在雪地上,看着顾珩潇起身。
顾珩潇站定时,江叙言还躺在雪地上,看着他的眼神愈发灼热。
他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躺着很舒服吗?”
“一般。”说完,不等顾珩潇再言语,江叙言立马站起身,动作瞧着确实专业。
为了摆脱江叙言的纠缠,顾珩潇拿出老师的态度,“你先演示一下,我看看你操作。”
江叙言乖乖听话,从高坡下来丝滑顺畅,只是滑雪动作稍显僵硬。
顾珩潇挑眉,对江叙言的学习速度有些嫉妒,“挺好的。”他点了单板转弯、推坡以及前后刃落叶飘的几个动作要点,便让江叙言继续练习。
他不是那种会手把手教的老师,指点几个动作,已经是看江叙言面子做出的最大让步。
不过几分钟,他就讲完了所有教学和技巧。
江叙言认真听完顾老师讲课,眼巴巴地看向顾珩潇,见他没反应,叹了口气,认真改进动作。
从刚开始学,江叙言就没怕过摔,就像小时候学自行车一样,多摔几次就会了。
现实也确实如此,因此本就学的差不多的江叙言,在顾珩潇简单指导过后,就像是撒了欢的兔子,在雪道上来回闯荡。
江叙言又滑了几趟,动作越来越熟练,最后利落停在顾珩潇面前。许是情绪上头,他差点儿想凑近亲上去。
顾珩潇躲开,他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与这人过于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