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银两混合着几个完整的银元滚落,纷纷到了这伙流匪脚下。
抢劫嘛,哪有无功而返的,给你们些银两,叫你们交差就是!
许安悦心中暗自道:本小姐叫你们也不白来,反正受了社会主义的教育,这财富本就属于民众,给你们这些打了补丁的穷劫匪,马马虎虎也符合财富再分配了。
那领头的大汉本还犹豫着,奈何身后的草台班子听到“格杀勿论”这四个字,膝盖一软,直接跪伏在地,这一跪,一众土匪皆在眼神交流中,变得惶恐,纷纷跪伏在地。
那大汉看着一群不争气的手下,还想说些什么,忽而被脚边的同伙拉了拉裤脚,那人指着刚刚捡的一个银元的底座,上面刻着“银座局”三个大字。
当今景朝,也只有那京城的皇宫里,有个专门制造金银器饰的银座局。
这三个字成为了击溃对方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大汉眼睛睁大,瞬间额头起了一层汗,跪伏在地,比刚才的众人还要恭敬。
许安悦心中愉悦,这银元正是故意扔那领头人脚下的,正怕他没看见呢!这下可好,伏笔都被挑明了!
忍不住侧过脸看向杨庭风,却正撞见他探究的目光,似乎还有点别的东西……
来不及细究,便听到了另一个人的求饶之声!
“大人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那大汉一味地磕头,“谢钦差大人赏赐,小的定然守口如瓶。”
说着,他当着许安悦的面,作出一副顺从的样子,厉声呵斥手下:“今日之事,一个字都不许外露。”
说着,那大汉又亲自向天发射了一枚烟花一样的东西,大约是个什么信号,好通知后面的同伙吧!
“那还快快让路?”许安悦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充分吸取了自己小时候看电视剧里,那种狗官的模样。
果然,那原本被人墙挡住的山路,立刻恢复了通畅,有的人甚至不敢起来,用膝盖磨着移向旁边。
许安悦收起那“假圣旨”,摆出一副狗眼看人低的钦差模样,对着杨庭风装模作样地道:“将军,还不启程?若是耽误了圣上的事,拿你是问!”
杨庭风也颇为上道,躬身行礼,谦卑地应了一声:“末将遵命!”
许安悦有些想笑,不想这将军剑法了得,演技也了得,这身形台表的,不去拿个金马影帝,也是可惜了。
只可怜那一伙山匪,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大气儿都不敢出一个。
许安悦由青檀扶着,施施然回到马车中,把贵人的架子做足了,直到马车落下帘布,才敢摸着自己的小心脏,悄悄地后怕。
车子摇摇晃晃起来,马蹄声又哒哒哒地响起来,格外令人安心,许安悦料想,这一关,应该算是安然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