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朝都城的城门外,高高的城墙下,站了两队人马,远远看上去,好像在进行什么不法活动,类似毒品交易、□□接头?因为两队人都人高马大、肌肉发达的样子。
杨庭风自不必说,一身黑衣,身长八尺有余,像个什么□□少爷。沈啸虽然一身常服,周身气场也像个一方大佬,两个人还都带了自己的人马。沈啸少一些,大约七八个大汉,杨庭风多些,不过也就是十来个的样子。
仔细一看,其中一方泪眼婆娑,才知道,其实是在送行!
林詹芸先绷不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侧身拭泪,沈啸也是背着手,模样难过得不行,青檀巴巴地要跟着许安悦,说什么也不留在京都,在被告别的一方中,难过程度减半。
许安悦挑着要紧地说:“爹、娘,你们一定要好好考虑我昨晚说的话,早日把手中的东西换成方便运输的财物,找个由头,远离京都,或可以保存一丝希望。”
沈啸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悦儿放心,爹知道怎么做。”
林詹芸紧紧握住许安悦的手:“此去千里,保重自己,娘只盼你平安,记得闲时给我们写信。”
“女儿知道,娘你要和爹好好的,等着我们重聚!”许安悦被这氛围感染,忍不住湿了眼眶。
“娘知道的……”林詹芸收起的眼泪,又决了堤。
“青檀……青檀也舍不得老爷夫人……”青檀也一个劲儿地落泪。
林詹芸也握着青檀的手:“青檀,你是个忠心的孩子,夫人知道你一定会照顾好姑娘,贵州不比京都,你和悦儿要彼此相依。”
“青檀自小跟着姑娘,自然会一直跟着姑娘,夫人放心。”
这边的氛围沉重,黏黏糊糊说个没完,许安悦注意到那边的杨庭风独自站在风中,似乎已无话别之人,只是默默等待着自己这边结束。
一番叮嘱,沈啸终于想起还有个未来女婿站在旁边,唤了一声“杨将军。”
杨庭风得到了这场告别接近尾声的信号,几步走近:“沈伯父,我如今已不是将军,唤我子聿就好。”
沈啸拍拍他的肩膀,抬头仰望这个不过二十岁的少年:“子聿,你我两家终究是有缘的,悦儿她被我们娇养惯了,她若有不妥,望你看在伯父与你父亲的情谊上,多多包容她。”
杨庭风侧过脸,望了眼身边的许安悦。
“砚书妹妹,虽为女子,却有风骨,甘于同子聿从清苦之日、同食风露,且我与砚书妹妹已有婚约,请伯父放心,子聿定当敬之重之,视其如己身性命。”
他的话扬在风中,每一句都像是承诺。
尤其是后两句:子聿定当敬之重之,视其如己身性命。
许安悦听着,不由得打量起这个未婚夫来,在此情景之下,到真生出几分日后要相依为命的亲近之感。
沈啸似乎得到自己想要的承诺,不再多言,只是将身边两名壮汉唤了过来,告诉许安悦和杨庭风:“悦儿,子聿,这两位是我军营中的翘楚,是一对兄弟,名唤大龙、小龙,此番前去,凶险未知,与你们做个随从也好。”
那两位彪形大汉一出场,许安悦直接安全感加一再加一。只见两个人长得极为相似,都是方脸黑皮,身材魁梧,与健身房的健身教练不同的是,满脸正气。
这算不算是,拥有了私人保镖?
没想到继昨日继承人脉和金钱之后,现在还继承了武力值……许安悦不禁感叹道:国公府千金,真可谓是外挂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