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上了见没有想到自己刚回到阔别许久的房子就有人按响自家门铃,他的心中一惊立刻调出门外监控,若是那些企图抓捕他的人那就得想办法逃走并且通知其他汉诺骑士成员。然而等他打开监控里面映出的却是个模样有几分熟悉的少女,他思考起自己在那里见过,从抽屉里找到那张在炸鸡店捡来的学生证,上面的照片赫然就是监控里找上门的女生。
水野美优,这个名字他至今仍有印象。
儿时偷偷跑到父亲的研究室去探望那位因为他的原因而被绑架的孩子,而被关在那位孩子旁边房间的就是水野美优。他曾听与父亲共事的那些人提到水野美优时候脸上展露的兴奋,比起同龄孩子们更加稳重的决斗风格,除了抱怨伙食差以外很少出现哭闹的情绪,大部分时候在提前完成每天的决斗目标后会一个人待在角落,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每次在探望过游作确定那孩子还活着后他也会在水野美优的房间前偷偷停留片刻,他想知道父亲同事们口中的“怪孩子”究竟是怎样的人,于是在某天夜里他终于听见房间里传来近乎哀怨的声音——
“好想吃炸鸡腿啊……”
为什么是炸鸡腿呢?哪怕回到家里小小的鸿上了见依旧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既然会那么说肯定有对方的用意,直至后来他用自己零花钱给对方带了好几次食物后了见才反应过来这人只是单纯嘴馋罢了。
除了亡灵与游作,监控里的这个女生是鸿上了见自lost事件后遇到第三位相关者,而从前段时间炸鸡店里的偶遇知晓了对方名字后出于谨慎他私下调查过对方的资料。相比较前两位事件关联者水野美优的经历则显得普通许多,普通到仿佛是没有经历过lost事件,以至于了见在看到资料时甚至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同名同姓的人。
[咦,这里是对讲机吗?晚上好呀仙女教母先生~]
刚含进嘴里的水差点被对方的称呼呛得吐出来,青年面色微妙地盯着可视对讲机里的女生,思考着要不要装作没听到,让她自顾自玩一会也该没趣地离开吧。
然而他小瞧了美优一旦下定决心后的执行力,只见对方不知从哪里搬出来一套便携式帐篷搭在他屋门前,随后又掏出一盒火柴,了见以为对方是准备生火取暖,但却是在帐篷前开始用火柴搭建起类似金字塔形状的建筑。
“……不要在别人家门前搭金字塔。”看见对方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举动,了见终究还是没忍住出声制止。
或许是因为对讲机传来的声音吓到了女生,对方手一抖原本快要搭建好的火柴建筑在瞬间垮掉。夜晚的凉风从中拂过又把火柴堆吹散了些,就像是在嘲笑她的无用功,而在房间里看着监控的了见也止了声,看到辛苦搭好的火柴金字塔倒下他也有种自己做错了的愧疚,果不其然水野美优抬起头眼含泪水地盯着屋门前的摄像头,抽噎着控诉:
[人家搭的明明的比萨斜塔。]
重点是这个吗!?
少女抹掉装出来的眼泪再度走到监控下双眼盯着镜头仿佛在与了见对视,由于刚才了见开了口已经无法再装作没听到门外的动静,但也让他感到好奇,对方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了见大人,要不要和我合作一起打败伊格尼斯呀~]
对方的话让了见眉头一跳,他看着镜头里装出一副乖巧模样的人问,“什么意思?”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难道不应该邀请我进屋里说吗?让女孩子站在夜风里也太过分了吧。]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主动提出要进异性家里的女生,不确定对方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尽管从查到的资料里并未看出有什么异常但了见还是调出房子周围其他监控确定家附近只有水野美优这一个来客这才走下到一楼玄关打开门。
再度面对面见到彼此,了见并未像见到藤木游作时的那种复杂心情,对方带给他的更多是疑惑,从儿时站在门外听见对方说出自己的名字,到如今对方不知道从哪打听到自己的住所。
是藤木游作告诉她的吗?毕竟从查到的资料里显示对方和藤木游作是同一个班级。
他侧开身引导对方走进客厅,对方似乎对他的家很感兴趣,嘴里小声念叨着“比想象中要普通呢看动画里两人决战时候搞出那么大阵仗我还以为这房子里到处是机关”这种听不懂的话。
“这房子里大部分的物件被警署带走调查,你如果是期待看到什么危险性物品恐怕要失望了。”正如他所说,房子里的物品基本被搜走,所以他也拿不出什么东西来招待眼前这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