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道走出外头,临到府门时,就能远远的瞧见侯在府门那儿的宦官以及一辆马车。
她快步地上前,笑着喊住了那位走来走去的宦官:
“这位公公,不知您寻我有何事?”
那宦官停下步子,转头看她。
这位宦官年岁不大,样貌倒还算是端正,身着素色长衫,看见她时先是朝她行礼再缓缓说道:
“您就是冷姑娘吧,陛下托卑奴带姑娘入宫。”
“嗯,我就是,不过瞧着公公急切的样子,想必宫里出了件大事?”
她此话一出,就见那小宦官面色白了一瞬,就连目光都开始游移不定,仿佛是在佐证她说的是真的。
“姑娘,这里人多嘴杂,不如,您先上马车,入宫里头亲自瞧瞧?”
那宦官说着对她点头哈腰起来,就连笑容都显得是那么的勉强。
冷玉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便点点头走了上去,在上马车时,她余光瞥见那宦官竟默默地松了口气。
待她坐稳,马车缓缓行驶着,车轮滚滚,扬起微风。
“太好了,终于可以看到男主了,待在府上都见不着。”
嗯,你到时候告诉我哪个是男主就行。
“这还不简单,最耀眼最特立独行的就是他咯。”
冷玉瑶听到这话,唇角微微抽了抽,似乎难以置信。
“怎么难不成我说的不对?”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冷玉瑶抹了把额上因尴尬冒出来的汗往向了外头。
很快,马车停在了宫门口,冷玉瑶下了马车,先是左右看看,再又领路的丫鬟带着进去。
幸好我不是女主要不然连领路的宫女都没有。
冷玉瑶语气中除了调侃就没别的了。
很快她被宫女带到一块空地上,那块空地上跪着很多人,不过有一个面熟,那便是冷玉言。
“陛下,冷姑娘来了。”
那宫女朝着皇帝通报一声,那皇帝应了一声,目光朝她这儿淡淡地扫了一眼仿佛没有任何情绪。
而这皇帝看起来年岁很大,两鬓斑白,满脸皱纹和斑,但也依旧遮不住年轻时的面容。
“你就是冷世子的亲妹?侯爷的亲女儿?”
皇帝声音冷淡,带着点儿试探。
她只觉眼下气氛怪怪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住,冷玉言仿佛注意到她般朝她递了个神色。
冷玉瑶立马会意,上前朝那皇帝行了个礼:
“正是小女,小女见过陛下。”
“哼,那你可认得这上头的生辰八字?”
皇帝冷冷地哼了一声,他话落,一只巫蛊娃娃就这么被扔到了她的脚边,那只巫蛊娃娃还如当初一样,只是上头的生辰八字,从皇帝的变为了自个儿的。
冷玉瑶唇角一勾,想来是事宜办妥。
“陛下,小女认得,这上头正是小女的八字,不过为何会出现在此?”
冷玉瑶语带好奇,似乎根本没被吓到,甚至还好整以暇地看向皇帝。
“哼,此物是在安国公府世子那儿寻来的,呈上来时还写着朕的生辰八字,结果没过一会儿,竟是成了你的生辰八字?”
皇帝一字一句地开口道,说到最后时似乎都将矛头对准了她。
冷玉瑶脸上笑容瞬间消失,想都没想就又行了一礼:
“依陛下所言,此物被呈上时乃陛下的八字,但如今却变成这番模样,定是有人做局,使了某种邪术!”
她言之凿凿,引得其余人窃窃私语。
“哦?那你认为是谁敢坑害朕又将你的八字写上去?”
皇帝说这话时声音拖得很长很长,还带着一丝怪异,让人听了只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冷玉瑶不敢抬头去看,只感到他目光,危险中夹杂着些许试探。
“民女不知,但唯独知道一点的是,此物定不是寻常诅咒之物,若是诅咒之物,岂非这般废功夫,”冷玉瑶依旧是冷静自若,还有点儿冷玉言的影子,“还先写上陛下的八字诬陷安国公世子,若诬陷不成,则让墨迹变化,将祸水引向小女,让陛下怀疑侯爷所为,其心可诛啊!”
她说完这番话后,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出声,仿佛被人缝上了嘴发不出声。
冷玉瑶撇眼瞧了瞧,见那些跪着的人正面面相觑,而冷玉言则是依旧镇定自若地在那儿,仿佛就算是这个天塌下来也依旧在那儿似的。
“冷姑娘所言以及,还往陛下明鉴。”
一名大臣站出来替她说话,紧接着是越来越多的大臣,就连冷玉言也站了出来。
“是啊陛下,此事蹊跷,还望陛下明鉴。”
他没有辩解也没替她说话,但冷玉瑶明白这是最明智的选择。
而皇帝倒是语塞,仿佛被人堵住了喉咙。
只得看看那些大臣,气得他知捋着自个儿的胡子。
“宿主快看,皇帝气炸了,看来眼下的局面,是皇帝所预料不到的。”
系统的话让冷玉瑶很是认同,想来皇帝本想借此机会打压男主和男二的两大家族,可谁知竟会变成眼下的局面。
“陛下,安国公世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