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的发球落在后区的左边,靠近边线的地方。
八成是冲那个笨蛋前辈去的吧,水原上前时视线迅速扫向火田,是想来动摇他么。那种类型的笨蛋……
“我来!”
很容易因为激将上头,哪怕姿势没调整过来也会这样插一脚进攻。看吧,嚎得像个远足路上的小学生,是个绝佳的诱饵。
“赤苇前辈。”同样是左边,今天还没用过赤苇前辈。
错过拦网,却被孤爪逮个正着,该说不愧是老对手么?犬冈把孤爪救起来的球传给灰羽。
稍微有点高,会过网,能打到吗?水原凝眸于起跳的列夫,眨眼,尾长跟跳的背影也映入他眼帘。
居然真能打到,和一米九的人没话讲,不对,尾长前辈也是一米九,就是差了四公分。扣球要来了,是直线……Bingo!
“火田前辈。”他急声呼唤。这次调整好姿势再来一次。
拦网1.5人!
扣球精准传过音驹的拦网与地面防线,重重扣响地面,力度不输木渡。
“好啊!!!”
“好扣。”
这时,在旁负责记录比赛的江川千鸟道:“水原同学他虽然语气和表情有点那啥,但每次都会给应援,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给人一种安定感?”
“不不不,语气和表情很重要啊。”同样是经理的小高由佳摇起头来,“那个比起应援,更像是……嗯,老师宣布离考试结束还有多久的例行公事吧?感觉像是催你搞快点一样,压迫感大啊。”
暗路教练煞有介事地点头:“是啊,就连那个赤苇在拿下关键性一球时也会不自觉地大吼起来,水原君什么时候来一下?”
江川小声嘀咕:“教练您的重点好像不太对。‘那个赤苇’又是怎么回事?”
“就是就是!”而小高控诉的重点更是偏到旁边一条跑道去了,“成天冷着张脸,虽然脸不错,但又不是人人都是臭脸萌,一点也不可爱。”
场上,失分的音驹在重整旗鼓。山本朝灰羽喝道:“别在意,下一球、下一球。”
孤爪则持不同意见:“列夫,刚刚打反弹球会好点。”
可怜刚吃了前辈一颗蜜枣的灰羽讨饶似地嚷嚷:“啊啊,但球就在面前会让人不自觉用力扣下去啊!”
水原瞟一眼兀自颔首的火田,嘲道:“单细胞间的共鸣。”
定睛注视水原半晌,孤爪抛出一个观点:“你很信任那个7号。”
“只是了解而已。”水原是这么回答的。
视线凝在水原身上似的,思忖一会儿,孤爪才点了点头:“是么。”像是认同水原的话,又像是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球权回到枭谷上。而音驹则将犬冈换下去,由自由人的芝山替换。枭谷这边几个队员互相交换了眼色,心知接下来的仗会更难打。
“现在才把芝山换上去,猫又教练在搞什么啊?”楼上的木叶对这位和蔼可亲的老教练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求甚解,“三分差虽然不大,但为什么不早点换上去增强防御能力?”
黑尾俯下身,撑在栏杆上,伸出头望着下方的猫又教练,似乎是这样就能离下面的区域近一点:“因为是练习赛吧。你看,教练在嘱咐犬冈什么话呢。芝山换上去之前也先把他叫到自己身边说了些什么。”
木叶垂眼只能看到黑尾那头乱乱的鸡窝头,可不难猜测他脸上是什么表情:“你看得真仔细啊。”
“木叶君之前不也关注了下你们那两位新经理和暗路教练谈笑吗?”黑尾回过头,不出木叶所料,他的脸上净是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