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羡慕啊!”刘淮张大了嘴,惊叹道。他捞着自己的腰挂给沐与淼看,上面串的是刻有符文的银片,大小和沐与淼的金叶子差不多。
“为什么我的就不能是金的?”刘淮撇了撇嘴。
“银的也还行啦,免费送的要什么自行车。”沐与淼说是这么说,实际上嘴都快笑歪了。
她看完刘淮的又去看陆烟的,“陆烟,你们峰的是什么呀?”
陆烟早在沐与淼和那人争辩的时候就放下了环抱的手,握着剑,一幅那人要是做点什么过分的举动她就上去削他的架势。直到两人互瞪一眼,沐与淼转过了身,她才放松了身体。
所以此刻沐与淼便能直接看到她腰上挂的东西:一圈玉环中是一个圆形玉佩,上面是一朵莲花。宗门玉牌是矩形的,这个圆形玉佩加上它外面的玉环还要比宗门玉牌小上些,颜色倒是比宗门玉牌的浅绿色深了不少。
“这玉佩中蕴含了一缕宗主的剑气,你能感受到吗?”陆烟问道。
“哦?还能这样?”那这算不算是宗主的一种亲签?
沐与淼上手摸了摸,仔细感受着,玉佩中确实有一缕东西在游动,所到之处都是温暖的。
“好神奇!”
沐与淼一下子就觉得自己的金叶子有点平平无奇了呢。
旁边的刘淮也端详着他哥的玉佩,再一想想沐与淼的金叶子,自己的银片就显得真的很一般啊!
“啧啧,早知道就好好练剑了,说不定我现在挂的也是这个玉佩。”刘淮嘟囔着嘴道。
刘泽拍了下他的脑袋:“闭嘴。”
“哦。”刘淮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他哥的玉佩。
正巧此时长老们突然出现,演武台上瞬时噤声。
为首的仍是昨日那位白袍长老。沐与淼偏头小声询问陆烟:“这位长老叫什么名字呀?”
“明远。”陆烟说。
“哦……明远长老。”沐与淼点点头,不再说话。
明远长老简单介绍了今日观览宗门的流程,随后另外三位长老便带着在此的近五十位新弟子从玉华峰开始进行参观。
这玉华峰不愧是主峰,巍然屹立于流云宗中央,气吞山河,锋芒毕露。前山的剑阁群乃数座悬空楼阁以铁索相连,每阁皆藏有无数剑法典籍,阁外设有试剑台,供弟子演练剑招,剑气常年不散。
后山的剑冢更是让人叹为观止——方寸之地上插满了无主之剑,阴风过时剑鸣如泣,青天白日竟让人有些心里发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长老明确说明这剑冢乃后山禁地,时间呆久了会扰人心智,平日无事若是闯入其中必要遭罚。此时带他们进来观赏一番也是为了让他们清楚,这地方没什么特别的,别总是听别人说这儿有个禁地就老是想偷溜过来看看。
他们也是不懂了,这到底有什么可看的?
长老这话一出,大家果然都心照不宣。必是从前有不少弟子心存侥幸闯过这禁地,不然也不会逼得人家要在入宗门的第一天就带着所有新弟子来看一遭,以此减少人们的好奇心。
将玉华峰走完一遍后,他们便去了赤练峰。赤练峰上体修的弟子们正在训练,其中不乏许多女弟子,孔武有力,手掌一拍便是一道凌厉的掌风。
旁边还有弟子或是单臂倒立,或是一指撑地、一手背于身后做着俯卧撑。更有甚者,几百斤的大锤说抡就抡,抛起来又接住,仿佛大锤在他手中不过是孩童的玩具一般。
赤练峰上个个都是体能战士,沐与淼看得心潮澎湃,若不是必须拜柳清和为师,她倒是真想来这练上一练。
第三个地方是刘淮所在的屏苍峰。
传闻屏苍峰的峰主兰笑轻易不出手,但若出手那就必是大场面,各种复杂的符箓阵法一个接一个的,什么厉害用什么。有人还说兰笑是过目不忘的天才,所以才记得住那么多的符文口诀。
总之,这些兰笑峰主如今在符修一道上已是一骑绝尘。
沐与淼想起昨日在大殿上见到的兰笑长老,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唇角常噙着似有如无的笑意,美得出众,美得张扬肆意。不过令她印象最深刻的,却是那衣袖滑落臂弯时,其手臂内侧上用朱砂描绘的那些符文,既神秘又美得摄人心魄。
沐与淼轻易不动心,但昨日在那种修罗场上,她是实打实的被人给美住了!
又好看又有实力的姐姐,谁不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