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去西楼阁准备献祭仪式。” 池余迅速的按动键盘,补充着细节,让观众的记忆连贯起来。
“物品我们前一章已经备好,接下来只需要以最快的速度摆好物品即可,记住艾比归来没有固定时间,所以我们要快点。”
地上用人血为引,摆上了艾比小姐的布娃娃、梳妆镜、药水、绳子、一本魔法典籍、圣经。
“嘭——”
木门被暴力地推开,艾比小姐愤怒地盯着威夫,后而选择飞蛾扑火,举起剪刀冲上去,想要对威夫开膛破肚。
“有意义吗?捷林-艾比。”
红衣女鬼叫做捷林-艾比。
最可怖的鬼怪,真实的名字在结尾才出现。
威夫站在法阵上,淡淡地望着眼前的女鬼,点上了一根烟,他知道现在她就是在自寻死路,没必要惊恐,也没必要逃窜。
池余的声音响起,他解说着:
“还记得吗?当时关于捷林的名字,有三个选项,你们都认为她叫芙丽丝艾比,实则不然……不过,这位执念颇深的女子,跟芙丽丝-艾比小姐,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说完也闭了麦,缓缓闭上双眼,像是被某段剧情戳动,倾听着接下来的对话。
法阵闪起光芒,整个城堡开始剧烈的震动。所有的蜡烛与水晶灯都被点亮,驱散所有的黑暗,一道巨大的能量光束,贯穿了捷林艾比的身躯……
她变得矮小、变得脆弱,狼狈的趴在地上,头发披散开来,鲜血流淌了一地,结痂的伤口撕裂,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血水。
威夫站在原地毫不动容,他不会可怜一个残害人类性命的鬼怪。
“姐姐……我好想你。”
她的生命显然快要走到尽头,拖着一具残体,向法阵上的布娃娃爬去,血渍沾满了地板,形成一道弯曲的线。
“姐姐……别丢下我。”
那个布娃娃穿着酒红色的蓬蓬裙,脸上笑意盎然,始终挂着标准的贵族微笑,得体、高贵、端庄,所有的褒义词都可以形容她。
趴在地下的捷林-艾比,像一个乡下的野丫头,邋遢、脆弱、俗气,所有的贬义词都可以来批判她。
天上地下,芙丽丝与捷林。
两支花,并非是同根生长。
威夫始终保持淡漠,他憎恶地控诉着:
“哦,上帝!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他老泪横流,一米八的硬汉,蹲下身子呜咽起来,为探险队牺牲的同盟哀悼:
“我的伙伴们,安息吧!”
此时,一阵风轻柔地吹来,威夫感受到一丝温暖,尽管稍纵即逝,但还是被捕捉到了。
他寻不到同伴们的尸体,无法带回家乡安葬,最终成为一个个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
许多并肩作战的日子,全部变为回忆。
他站起身子拿出梳妆镜,照向捷林的躯体,原本残破的身体,化为一股能量被吸入了镜子当中。
不到一刻钟,镜子里面多了一具女性尸体。
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段英语介绍:
她自幼残疾,名唤捷林,是乡野最贱的野草,幸许上帝眷顾,被捡到艾比家族,成为芙丽丝的妹妹。
整个家族最耀眼的明珠,也是一颗待嫁的棋子……
优雅、尊贵、端庄都是表象,她喜欢那个无足轻重的野丫头。她和她,最好的姐妹,最好的知己。
一道弱小的声音响起:
“姐姐,你不要嫁过去!你会不幸福的!”
另一道甜美的声音回应着:
“我呀,这辈子都被困住了……捷林你要坚强,不要为我哭泣,好好待在艾比家族。”
芙丽丝-艾比深爱着家族,也庇护着年幼的妹妹。
嫁进去的第一年末,那个原本明媚善良的少女,死在了丈夫的折辱之下。
只有最不起眼的野草,替美丽的姐姐,呐喊、哭泣、求助。城堡的人们闻言却将她丢了出去,为保全所谓的家族体面。
艾比家族有两位小姐,一位当作棋子死在婚姻里,一位被毫不留情地丢弃,冻死在那个零下的冬天。
“棋子可以死去,但体面不能丢弃。”
那一年,帝国下了一场大雪——
雪埋葬了两个家族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