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为何不用栖梧居士这个笔名了。”
乔笙看了她一眼,轻笑道“那是为了迎合凤栖梧这个书名,我才起的笔名,如今自然不需要了”
毕竟新书,新开始嘛
在她们走到半路时,青杏突然满头是汗赶了过来
乔笙刚想打趣她何事这么匆忙
青杏喘了几口气,一脸焦急地立马开口
“姑娘!不好了!长公主带着小公子去了大相国寺上香,说要请高僧赐名!”
赐名?恐怕还想将孩子彻底从她手上抢走吧
乔笙眸中瞬间沉下,只是不知那裴玄旻知不知情
若是知情,他之前的话恐怕都是哄骗她的,那三月之约也用不着再进行下去
乔烬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能让他与裴玄旻见上几面己是仁至义尽,若是想要将其抢走,她定不会善罢甘休!
乔笙借了叶葳一匹马,直接驾马赶往了大相国寺
大相国寺依山傍水,与灵安寺齐名,多是京城权贵皇亲国戚
在一处静室内
长公主命乳娘抱着小乔烬,她双手合十,眼神虔诚
"这孩子命中带煞,需取'镇'字压一压。"须眉皆白的老僧在纸上写下"裴镇"二字。
裴镇,这名字听起来大气沉稳
长公主满意颔首:"有劳大师..."
"且慢!"乔笙推门而入,发髻被风吹得微乱,"烬儿己有大名,叫乔烬。"
禅房霎时死寂。
长公主拍案而起:"荒唐!我裴家血脉怎能跟你一个姓氏,你既做了大郎的妾室,不好好安分守己,还出去抛头露面,就是律疏所言我将你发卖了也不为过,如今你还想插手我孙儿的姓氏一事,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长公主早就看乔笙不顺眼,抬举她做了妾室还不安分,害得大郎为她受伤命悬一线,如今连她孙子也想据为己有
乔笙直直与她对视,眸中毫无惧怕,她扯唇冷笑
“长公主您既知我是被迫为妾,就应明白我无意与裴世子纠缠,至于所谓的抛头露面,那是我的自由,您无权干涉,放妾书裴世子己交给了我,我如今与国公府无半分关系,烬儿也是如此。”
很少有人敢这么忤逆于她,长公主指着乔笙,胸口剧烈起伏,刚想开口怒斥于她
“我裴家血脉..."
"母亲。"裴玄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一身玄色劲装,显然是快马加鞭赶来
他不过是去对接了一下公务,回府后崔胜急忙向他禀告烬儿被母亲带走一事
说是要给孩子改名
裴玄旻当即毫不犹豫快马加鞭赶往了大相国寺
正巧遇上了母亲与乔笙在对峙
"孩儿的命是乔笙救的,烬儿的命是乔笙给的。姓什么,该由她定。"
裴玄旻走到乔笙身边站定,目光扫过老僧:"大师若真能通晓天机,不妨算算——"
他忽然抓起乔笙的手举高,"我此生可能求得此女原谅?"
"裴玄旻!"乔笙又羞又恼。
老僧望着两人交握的手,突然笑了:"明月照大江,何须镇风波?依老衲看,'烬'字甚好。星火虽微,可燎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