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拍戏。” 林辰避开她的目光，低声说道，语气刻意变得冷漠，“我只是在分析角色，不是懂你。”

他想让她清醒，想让她明白，戏里的感情终究是戏，不能当真。

他不想让她再对这段感情抱有任何幻想，也不想让自己再陷入无尽的痛苦中。

时音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只是拍戏吗？”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问林辰，又像是在问自己。

“那时候你看我的眼神，也是演戏吗？聚餐上，你答应和我试试，也是演戏吗？我们曾经谈过的那些都是演戏吗？”

林辰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想告诉她，不是的，那不是演戏，那是他发自内心的情感，是他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才说出的话。

可他不能。

他想起了网络上那些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

想起了 “林辰吃软饭”“林辰抱时音大腿”“林辰配不上时音” 的恶毒评论，

想起了他的粉丝和她的粉丝在网上的激烈争吵，

想起了经纪人苦口婆心的劝说，想起了公司高层的警告。

“是。” 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都是演戏。那时候为了宣传，为了制造话题，公司安排的。”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怕看到她眼里的失望和痛苦，更怕看到一丝一毫的不信，让他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时音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看着林辰，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深深的受伤。酒精让她的情绪变得格外脆弱，林辰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

“原来是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进湖里，消失不见，

“我还以为，我们是真的有过一段…… 原来都是假的，都是为了宣传。”

林辰的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多想上前抱住她，告诉她真相，告诉她他有多爱她，有多舍不得她。

可他不能，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流泪，看着她受伤，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知道，长痛不如短痛。现在的伤害，总比以后被全世界攻击，被流言蜚语压垮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