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纹纹强硬地梗着脖子嘶喊:“你TMD等着,姑奶奶也不是好欺负的,有种报上名号,走着……”
“啪!”的一声脆响,黑衣男人一巴掌把“瞧”字留在嘴里。
“行,小B样,真有点横劲。那就没得跑,肯定是你做的。说吧,砸敏律师一酒瓶是你干的吧?也不看看自己这揍行,谁都敢下手!敏大律师是赵哥的前妻,赵哥是费老板的哥们,你敢惹赵哥不高兴,弄死你就跟捻死一只蚂蚁。说,是不是?
不等蒋纹纹回过神,“啪!”又一声脆响,打得胡琴一哆嗦。
“踩胡美人那一脚也是你干的吧?成哥已经交代了,就是你脚丫子贱!得,还给你吧。”话音一落,踩着她腿的两个男人对准脚踝碾下去。
“啊——”蒋纹纹惨叫起来。“大哥不要啊——大哥我错了,大哥饶命——呜呜呜——”
蒋纹纹直到此时才明白遇到真的狠人坏人了。她从毁容的恨意中清醒过来,蛮横劲灰尽烟灭,大声哭喊起来。
夜色和黑光背后的小巷,一向寂静无人,没有平常人经过,出入的人等都是模糊的影子。蒋纹纹的惨叫声传出去,一点回应都没有,似乎这样的场景司空见惯了。
胡琴又打个哆嗦,看看黑皮,示意让他出去制止。即使蒋纹纹做了无法原谅的事,这种报仇血恨的方式,她也接受不了。
黑皮摇摇头,从胡琴的前面退后,躲到到她后面,意思是你行你去。
黑皮自己也气得够呛。蒋纹纹踩了胡琴打了敏慧的事是阿成告诉他的,整个过程就他是目击者,连威哥都没说,只告诉了他,他觉得这小子忠诚,把费老板找人的事也给他讲了,想他也是蒋小姐的床上客,自然与他一样心思,能躲过就躲过。费老板下手狠。手指一捻,人间蒸发。为吵嘴斗气的碎碎事,实在没必要。
那妖女的情人是律师,跟他还有过节。黑皮知道自己脑子不灵光,这事却想得精光透。出事能压下是老板有能量,没压下就得他背锅。
既然简老板也放言要收拾下黑手的人。黑皮灵机一动,把这话转告了。做生意可以明争暗斗,泄点小私愤不至于争抢吧。你等我出手,我等你派人,这事就过去了。
黑皮替蒋纹纹想出解脱妙招,还没想好怎么从她那里要回报,她把伤害别人的事抛到脑后,扭扭摆摆过来求班上。
黑皮差点一口水把她喷出去。
阿成偷摸问他怎么办时,他装模作样地说肯定得告诉费老板,有大红包呢。
阿成是听说有大红包,抢先一步出卖了蒋纹纹。这一箭是群雕啊。讨好了大老板、简老板、敏律师和胡美人,还可能有赵某人;完成威哥嘱托;收到老板奖励,从此进入内部。
至于得罪蒋纹纹和黑皮,对于所获如此丰厚的阿成来,不值一提。
黑皮恨自己眼光狭窄,更恨阿成背刺一刀。既然与自己无关,何必趟这道浑水。
黑衣人还在继续审问:“觉得自己很牛是吧?抢男人,假怀孕,拍照威胁,偷钱做假账……招数挺多啊,今天试一个呗。来来来,给这美人也照几张。”
“大哥我错了我错了,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大哥……”蒋纹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踩着蒋纹纹的两个男人松了脚,开始掀她的裙子。蒋纹纹的貂皮短外套在舞厅里,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丝绒长裙,被两个男人从下面一扯,嘶啦一声从小腿直裂到腰际线。蒋纹纹顾不得护身体,回转头对着扯她衣裙的男人呲牙嘶吼,用力拉回裙角,又转回身子,手脚并用,爬到黑衣人脚下,磕着头求他:“大哥我错了,您说怎么办,都听您的……”
“行。知道错了就好办。家去,老子亲自查查。再敢做妖,小命就别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