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回答‘是’或者‘不是’。”

……

张剑正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上涌，他希望自己脑溢血死掉算球！

抽完老婆一巴掌后他去父母那住了一晚，准备周五接女儿回家时找机会跟老婆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虽然是她蠢，但动手打人更不应该。道个歉算扯平了吧。

意外降临的钱总是很少，意外降临的事却是太多。

李玫玉在家哭了一晚，老公没有回来哄自己，越想越气，打给朋友控诉老公。朋友听说因为她的孩子蹭课，补课老师就家暴老婆，义愤填膺，冲到家里安慰受伤的美女，在她的安慰诱导下，已经停止自怨自艾且有点后悔的美女又哭起来，朋友的正义感爆棚，没有征求她的意见，直接报了警。

李玫玉稀里糊涂跟朋友坐上警车去了警局。

看着眼前的白痴美女老婆，站在身边尖嘴猴腮、一脸精明克夫相的女人，张剑正抑制住就要爆裂的愤怒。这是在警局。他忍着气血乱涌，保持风度不变，把眼睛变成刀，狠狠剜一眼老婆。

蠢货！跟这种女人做朋友，美丽就是诛心刀！还递刀把过去。你要多蠢才能拉低你的外表！上帝造你这种人出来，就是嫉妒人有七情六欲，恶心人来的。

李玫玉看一眼跟着警察出来的老公，得体从容，气态闲雅，跟警局里乱七八糟犯事的男人比，简直像革命者一般临危不惧，年轻时爱慕欢喜的心又苏醒了。想想自己曾经那么爱他，不离不弃地跟他过日子，他竟然为一点小钱对她动手，又委曲得眼泪汪汪。

张剑正完成例行问话后出来见被伤害的老婆大人。李玫玉委曲巴拉地瞅着他，等着他过去抱着她说对不起，然后哭倒在他的怀里……

真是无言以对。

他唯一的愿望是发明语言的人全都死翘翘，只剩下一个沉默的世界。

爱咋滴咋滴，最好把我关到死，你找下家去。

张剑正不道歉。

“张剑正，事主已经说了，只要你说声对不起，家暴就可以销案。”

……

“张剑正，你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请你说对不起，这件事就可以……”

“不用！您还是把我关起来吧，最好判个几年刑什么的。”

“张剑正！你什么意思？”老婆收起星星点点的泪光，立眉瞪眼，精致的五官开始错位。

我被警察从学校带走，你还能画着精致的妆过来，你到底是个什么货？！

“我什么意思？你还弄不懂吗？噢你那智商不够！我的意思是你最好把我关死在这里，不然我出去就和你离婚。你呢，最好嫁到她家去。”一指老婆的朋友，“警察已经一一核实了，我也答应把补课费全部退回。你的这个朋友，送来两个小孩蹭课，背着你收了亲戚1000块钱！”

又一声冷笑：“你可以死一边去了！”

“张剑正，请收回你说的话！”警察立刻制止过激语言。

“玫玉，没有啊，绝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