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见不到他了。”李妙音没敢回嘴,只露出满脸可怜的模样。
“果然没用。”金阿银气得连灌了两口咖啡,差点呛到自己。
李妙音暗骂金阿银竟丝毫不为所动,连她的蛊惑都全然无效,只得垂眸搅动杯底残渣,满心不甘。先前她还指望金阿银能俘获胡京阅的心,自己便能借势攀上胡家高枝;如今竹篮打水一场空,也只能另谋出路了。
“你最近还在和王漫漫联系?”金阿银突然沉下脸,语气不悦地开口问道。
李妙音第一反映本想撒谎,好在跟了金阿银这么多年,只偷偷瞥了对方一眼,便弱声解释道:“我想在娱乐圈混出点样子给家里看,不想让他们一直觉得我没用。”说着,眼眶已红得快要落下泪来。
金阿银冷笑一声,仍是瞧不上李妙音这副模样:“王漫漫如今自顾不暇,你跟着她能有什么前途?”
“她现在已经和张少在一起了,以后应该会越来越好的。”
金阿银冷哼一声,语带不屑:“她要是一直这副样子,张翼早晚也会甩了她。你想跟着她就去,到时候哭鼻子可别回来找我。”
“阿金,我想试试。”李妙音眼眶泛红,声音轻细却带着执拗。
“随你便。”金阿银不耐烦地摆摆手,显然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之间的沉默,像铅块坠入咖啡杯底般沉重。
再说王漫漫此时正在公司,手里的笔却已许久未动,纸页上只留下一个歪斜的“胡”字,墨迹尚未干透,像一道无声的裂痕。
再仔细看,她手指关节泛白,笔尖已刺破纸背,洇开一小片浓重的墨痕——那“胡”字的最后一捺,更是几乎要划破纸页,仿佛要刻进血肉里。
“胡京阅,你到底为什么?”王漫漫心里清楚,自己和胡京阅早已没有可能了。如今她虽已陪在张翼身边,可当今天听闻胡京阅向那个厨子求婚的消息时,心口还是骤然一缩。
只是为什么要和那个厨子结婚?那个厨子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王总,有份文件需要您签字。”林泽敲门进来时,王漫漫飞快地将手中的纸页翻转过去,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却强作镇定。
“还有事吗?”文件已经签好,林泽却迟迟没有离开。
他垂眸沉默片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王总,胡家胡少的事情,是真的吗?”
“这件事和你的工作有关吗?”王漫漫语气严肃地问道。
林泽喉结微动,终究还是没再开口,拿着文件默默退了出去。
当天晚上,张翼亲自来到王漫漫公司楼下:“漫漫,今天下班早,我已经定好地方了,你肯定会喜欢那里的。”
“有你在我身边真的很幸福。”王漫漫笑着依偎在张翼肩头,搂着他的胳膊,娇俏得像个小女人。
张翼脸上笑意盈盈:“这是我今天为你准备的惊喜。”
车子缓缓驶入城郊一座隐秘的玻璃花房,这里隶属于一家最低消费五位数的山庄。
今日张翼包下了山庄里最贵的厅房。偌大的空间内只设了一桌,十几名服务生全围着他们两人转。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银质餐具泛着清冷的光泽,长桌上铺满了玫瑰花瓣,却丝毫掩不住王漫漫眉眼间的雀跃。
“喜欢吗?”张翼的眼里盛满笑意,目光紧紧落在王漫漫身上。
服务生里不乏年轻女孩,她们频频侧目,目光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艳羡。
这让她的虚荣心彻底得到满足,王漫漫终于真心实意地点了头。她看向张翼的眼神,宛如清澈溪水中映着璀璨星光,微风拂过,涟漪轻漾,看得张翼心跳都漏了好几拍。
张翼忽然单膝跪地,掌心托着一枚钻戒,璀璨的光晕在玫瑰花瓣上跳跃,仿佛跃动的火焰:“漫漫,嫁给我。”
仔细看去,王漫漫的第一反应是愣住了,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也猛地一滞。
“漫漫?”张翼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担忧。
当天晚上,张翼他们便住进了山庄顶层的套房。次日清晨六点,王漫漫和张翼一同用过早餐,并肩准备离开。
“怎么不走了?”张翼的目光一直落在王漫漫身上,此刻他满心幸福,丝毫没注意到另一边正走过来一群人。
胡京阅身着剪裁得体的墨色西装,身旁站着穿同色系裙子的张团圆。两人紧紧依偎,身影相融,那副模样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满溢着幸福。
王漫漫脚步猛地顿住,指尖瞬间攥紧了包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张翼顺着她的目光转头,脸色骤然一僵,下一秒扬声唤道:“京阅?”
胡京阅闻声回头,见到张翼,面色原本的好颜色,很快变得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