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呜呜……”
胡京阅喉结微动,低头吻住她未尽的尾音。窗外初春的风掠过梧桐枝头,抖落几粒清寒的星子。这二货吻得专注,却不忘抬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至耳后,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
张团圆的指尖还停留在他胸口,竟忘了收回,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窗外梧桐的簌簌声响——原来所谓的兵荒马乱,不过是他在她唇间落下一记不设防的轻吻,而她整颗心便跟着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们俩这般腻歪,可让书房门外的两位老管家苦不堪言。
幸好胡老爷子允许他们进去,这才让他们躲过了一场尴尬的“现场直播”。
书房内,胡老爷子端起紫砂壶抿了口茶,思绪却始终飘忽不定。茶水渐渐凉了,他却浑然不觉。
“老爷,茶凉了!”
华老爷子轻声提醒,胡老爷子这才回神:“他们去了前面的宴会?”
“应该是。”两位老管家其实满心疑问,现在张团圆能够顺利跟着胡京阅去宴会,跟之前胡老爷子的计划截然不同——原定只让胡京阅独自出席,张团圆只能被送出胡家。
胡老爷子搁下紫砂壶,指腹缓缓摩挲壶盖边缘:“你们是不是疑惑我为什么改变了主意?”
“老爷,让张团圆出现在宴会上会招人误会。”
“误会?”胡老爷子目光沉静如古井:“如今的胡家早已今非昔比,还真不怕他们误会。”他顿了顿,目光掠过窗外渐沉的暮色,声音低沉而笃定:“只希望我的决定不会错!”
今日过后,张团圆的名字在圈子里被频频提及,不少人好奇她究竟有何能耐,竟能让向来冷硬的胡京阅对她俯首帖耳,更让守旧的胡老爷子认可了她的存在。
只是有少部分人感慨自己之前确实小看了张团圆。
老胡居然真的被张团圆迷了眼。你说老胡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迷眼?”张翼一大早被金谷从被子里拽起来,这会儿还昏昏沉沉的,可一提起胡京阅的事,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他揉着眼睛嘟囔道:“只要老胡自己喜欢,是谁都无所谓。”见金谷满脸替胡京阅惋惜的模样,又忍不住补了两句,“如今的胡家,还真能由着老胡为所欲为了。”
“张翼,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反正不是跟你一边。”金谷气得抄起抱枕砸过去,张翼笑着侧身躲开。
再说张团圆这边,此刻正待在楼顶的玻璃房里,慢悠悠地赏着花、闻着花香,整个人仿佛都被愉悦的气息填满了。
她指尖轻抚玫瑰花瓣,嘴角漾着笑意,若凑近些,还能听见她低声念叨:“你们说,要是有个胡京阅的小号,是不是也挺不错?”
只是花草纵有灵韵,却无法言语,终究不能给她答案。
不久后手机响起,来电果然是清晨她还在熟睡时便已离开的胡京阅。
“阅阅……”张团圆甜腻腻地喊着对面的人。
刚开完会,胡京阅身边还跟着他的随行人员,张团圆的声音明显是有意让他们听到的。
胡京阅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去忙,随即走到一旁,压低声音问道:“起床了?”
“你怎么知道?”张团圆笑着道。
“猜的。”胡京阅顺着她的话应道,“早饭吃过了吧?”
“没有你,我都没胃口了。”实际上秦姐的早餐依旧十分丰盛,味道也极佳。她原本因为昨晚宴会上喝了酒,早晨起来第一反应是没胃口,可实际上并非如此,她这顿早餐吃得反倒比以前还多。
“中午,我带你出来吃?”胡京阅竟也顺着她的话提议道。
好的,那我等你。
胡京阅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好。”
不久后,胡京阅的助理紧急调整了今天的行程。
原本今天待办事项繁多,但此刻一切都为一场约会让路。助理迅速协调各方,将重要会议推迟至下午,为我腾出了完整的午间时段。
临近中午,助理亲自前来提醒胡京阅赴约,见到他时才发现,胡京阅已换好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利落的肩线被完美勾勒,袖口处露出一截腕骨,腕间表盘折射着细碎的光斑。他开口道:“你们不用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