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雷雷来到陈家祠堂大门口前,立马被一群村里老人挡在门前,其中一名白发苍苍驼背佝偻老者先是吸了两口竹烟筒水烟,再对陈雷雷喊道:“你是何人?来我们陈家祠堂要干什么?”
“七叔公,你还挺长寿的,不过脑子似乎老懵懂了,我是雷雷,现在你可以喊我马克雷雷,我今天是作为东兴堂副堂主的身份来找陈彬的,你还是到一边好好抽你的水烟筒吧,别多管闲事或许还能命长几年。”马克雷雷笑着回应。
“不孝龟孙子!你这忘恩负义的叛徒,既然你已经不是陈家人,看我今天替祖宗打死你!”
见对方对自己说话目无尊长,七叔公一个暴怒,拿起竹烟筒就要给马克雷雷来一下,但立马被身边的人拦住劝走,很快有人去通报大臂哥陈彬,在全村最大最豪华房子内的陈彬收到通信符信息就快速赶来陈家祠堂门口。
见到大臂哥,马克雷雷非常热情的打招呼:“大臂哥好呀!十几年不见!你还赖在堂主的位置上,真够贪心的,捞了这么多还不肯让位,你吃鱼肉下面的兄弟只能喝点汤水够辛苦的。”
这一极具挑拨口吻的打招呼,虽然表面上陈家村没人会中计,但还是有不少年轻人暗地受影响,毕竟马克雷雷说的是事实,大臂哥作为陈家宗族族长兼洪星堂堂主,明面上就占有了大多数村里的土地资产,让许多家境贫困的村民家庭甚是有意见,但碍于形式比人弱只能忍耐。
“雷雷?……你这陈家叛徒已经脱离祖籍不再是我们陈家的子孙,陈家村不欢迎你,你给我滚出村去!”
看清雷雷就是十几年前跟着自己的小弟,后来叛离宗族加入天帝教,大臂哥是一点情面都不给,直接暴怒要将人轰走。
“哈哈哈……,大臂哥还是这么霸气十足,看来平常在村里只要说一,各位村里人就不敢说二,实在够狠!可怜我的耀武兄弟,其手下陈旺明明是为了堂口做事,出了点意外却得不到堂口的一点同情和帮助,不就是一个会馆的保护费,大臂哥竟然都舍不得,让耀武兄弟自己扛,他能怎么抗?自断一手还是一足?实在是太残忍,连我这个东兴堂副堂主都看不下去了,我今天来是想要告诉各位曾经的陈家兄弟!你们陈家族长不愿抗的事,我马克雷雷替耀武兄弟抗了!陈旺所犯的事情不再追究一切到此结束!”
马克雷雷的宣告,让在场陈家村的人感到意外,一开始还以为这家族叛徒重返回村是要搞事情,怎么一来就是帮了自家人?本来对马克雷雷不看好的众人,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有关陈旺的处置结果,虽是大伙开会商量的决定显得公平,但却是寒了一些讲义气人的心,忠心给堂口做事,出事了就被堂口抛弃,换谁都不会好受。
大臂哥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望了旁边白纸扇陈思恩一眼,陈思恩这时候也没有太好的主意,不得不说马克雷雷这招挑拨离间实在太高了,先是以陈旺做饵让洪星堂弃车保帅,然后自己再跳出来当众做好人,让大臂哥一时左右为难,对方不追究陈旺的事情,按理讲自己还要说声谢谢,但自己堂堂族长怎么能对一个叛族之徒说谢谢?赶他走嘛又显得自己小心眼。
“那我替兄弟谢过了!改日有空我会摆上几桌答谢东兴堂的大方,今日没啥准备还请各位先回吧!”陈思恩说道。
“不急,我这次来除了陈旺的事情还有另外一件事,这是陈家村十亩稻田的地契,我今天是来收地的!”
马克雷雷拿出一张地契展示,上面白纸黑字还盖有陈家村公章,大臂哥和陈思恩凑近越看越像真的,不由惊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