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听到现在了,还有有什么可犹豫的,温迪你继续说,不用管我。”
“看来你也做出了决定呢~”温迪眉眼弯弯的,回过身环顾一圈,回到红色的男人身上,“那么,如果我来演奏真实的故事,你们会相信吗?”
“视情况而定,我会做出判断。”
“那么——你会付我演出的的赏额吗?”
“报酬从5摩拉到天空之琴,视你的故事而定。”
“很好,我就再追加一场吧——”
……
“我要说的故事开始于太古……”
即使没有琴声作为伴奏,温迪的语调依旧平稳且富有节奏,关于特瓦林为何沉睡,苏醒后又为何变了性格袭击蒙德的原因……他将这首叙事诗、被人遗忘的历史,娓娓道来。
迪卢克听完后沉默了一下,表示他会想办法牵线搭桥,空由于是荣誉骑士,并没有遭到怀疑,但这个吟游诗人……还是不要离开酒馆为妙。
“没问题!我喜欢酒馆。”他干脆坐到高脚凳上了,非常配合。
“……”迪卢克最后看了你一眼,缓缓说道,“那么,晚上酒馆打烊以后,我们在这里再会。”
┄┄┄┄┄┄┄┄┄┄┄┄┄┄
你目送他离开了这里,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情景——哦,天哪,这是真的的吗?来到这里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吗?
“嗯哼~南柯……”温迪这时候却缠上你,直接抱着你的肩膀,眼睛还亮亮的,“让我看看你画了什么,可以吗?”
“嗯……”你还在回神,低低应了一声,已经把速写本交给了他,这才惊觉身上挂了个人,一时间没了其他动作。
温迪就这么挂在你身上翻看起来,一边看一边毫不吝啬的赞美:“哇——画得真好!”
“没有没有,一般般的啦……”你下意识谦虚起来。
“啊?我看看我看看——”派蒙也飞到你另一边,眼里满是好奇,“哦!这是刚才的酒庄大老板迪卢克吧!画得好漂亮——”
“迪卢克老爷的表情很传神呐……诶?这个是我,是那天广场上的时候呢!”
“这不是我还有旅行者吗?!”
“南柯的画总是能抓住最特别的瞬间呢~”
他们慢慢浏览过速写本,赞美之言也如同风花节的蒲公英那样簇拥着你,有些飘飘然了……
不知何时温迪已经恢复正常的坐姿了,拉着你提议下次多画他演奏时的模样。而速写本也已经传到空手上,派蒙还在为他讲解其中她认识的人,空翻看几页,却在某页角落发现一朵熟悉的小花。
这是……空急促吸了一口气,神情复杂地翻到上一页,又翻回来,手指轻轻抚上纸张——他不会认错的,即使是黑白两色,但形态与花瓣的瓣数是不会错的,但……
他默默又一次看起了之前的画,试图寻找一些蛛丝马迹,里面一半是蒙德的风景,一半是蒙德里认识的朋友,剩下的都是随手涂鸦,并没有他预想的那个身影,估计真的是随手一画……
但这,有这么恰巧吗?
“诶?旅行者?怎么了吗?”派蒙看看画,又仔细打量他的表情。
“不……没事,被她的画技震撼到了而已。”他合上速写本,默默放回你身旁的桌面上,自己坐到不远处,视线却不由自主飘过去。
“啊?真的吗?”派蒙绕着他转了一圈,似乎发现了什么,不怀好意笑了起来,“嗯~你一直在盯着她看呢~”
“没……”他急忙挪开视线,又多看了几眼,终于找到借口,“只是有些好奇她头上的羽毛。”
“羽毛?”她托着下巴将信将疑,顺着视线看过去,还真看到了,那两撮黑色的羽毛,末端还有些泛白,之前怎么就忽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