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简短带着冰碴的嗓音在身侧突兀响起,你被有些急切的动作拉到一旁的小道里,熟悉的气息笼罩周围,视野瞬间暗了,你下意识抬头去确认。
“诶?”你看到他面具的灯带条泛着微光,那条红色在昏暗中特别刺眼,你发现他这次的衣服和往常的不一样,是执行隐秘性任务才会用到的斗篷,“你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才对。”他双手撑在你身侧的墙上,低头看着你,然后紧紧盯着你手里的盒子,忽然伸手打开拿起那个胸针。
钴蓝色的宝石在月光的映衬下反射着不同的色泽,他的灯带条亮了一个度,突然抬手把东西给甩飞——
你被他这突然的动作惊得一愣一愣的,你的委托费!要没了吗?!
“那个胸针有定位功能——你身后的民宅原本是愚人众的据点之一。”他简短解释,在你愣神的功夫他顺走了那个盒子,随手扔到不远处的杂物堆里,然后直定定看着你,红光又弱了好几分。
“凯亚的委托?”他再次开口。
你回过神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吗?你说清楚,不然你擅自丢了别人的委托物品,我会很困扰的。”
“我接到一份命令,清理一些撤离的后续麻烦,既然你被卷进来了,就陪我演一出戏吧。”他放下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这样对你我都好。”
“你是想说凯亚在寻找愚人众曾经的据点,但你碰巧在清理证据,还想让我陪你演一出戏?”你稍微顿了一下,“具体是什么?”
“你只需要扮演受害者就好,起码他们不会觉得你和愚人众在明面上有联系。”
“不能被骑士团发觉的痕迹,还要你来清理?”你有些苦恼扶着额头,“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听起来是会危及蒙德的事了……”
“你要是指原本的据点,我无法保证……不过我的任务只是清理。”他抬头看了眼小道外,轻声说,“拜托了。”
事已至此你也无法中途离开,很难说清楚的,而如果阿纳托利说的是真的,凯亚给你的委托就耐人寻味了——他想试探什么?
但如果陪搭档演一出戏的话——想想就刺激。
“好吧,但如果真的有什么危及蒙德的事,我是不会客气的。”
在你答应的瞬间,他似乎松了口气,于是将你带进旁边的民宅里,站在空地思索着什么,东翻西找后又靠近窗户那边看了几眼。
你也借着微光打量起周围,这里很乱,像是紧急撤离的那种程度,但留下的基本都只是大型家具和杂物。
很快,他拿着一根绳子回到你身边,犹豫了一下,缓慢开口:“委屈你了。”
受害者需要一个受害者的样子,他看着你被绑住的手腕,先是打了个活结,停顿几秒,又换成死结。
“你不会真做了什么不利于蒙德的事吧?”
他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将你的衣领弄凌乱了些,并没有看向你,也没有回答。
“喂喂,你沉默的样子让我有些害怕……”你露出一副怕怕的表情。
“咳……”他挪开视线,戴好兜帽,狠狠揉了一把你的头顶,故作严肃,“俘虏别问这么多。”
“但这是不是太松了,演也得要逼真一些啊……”你抬起被绑住的双手晃了晃,感觉再转转手腕找到角度就能抽出来,“搭档,这里不够专业呢。”
他的身形明显颤了一下,手掌顺着你的后脑勺落到脖颈处——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你似乎听到他那极轻的话语……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