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不算受风神他本神的眷顾?你看着他的行为,若有所思。
“最后一个送给你,感谢你陪我搜集灵感。”他将其中最为饱满红润的交给了你,鬓边的两条小辫子随风而动,青色的微光顺着风融入大气中,“当然,还差最后一个地点,可否请你再陪我一趟呢?”
最后是酒馆,他说着有时候酒水也是灵感的来源之一,便拉着你一头扎进去,于是乎,在深夜酒馆打烊的时候,你成功获得一只醉醺醺的绿色吟游诗人。
不儿,大意了,怎么办?
“酒馆要打烊了。”查尔斯默默提醒。
闻言,你只好试探性推了推他的肩膀:“温迪?”
绿色的家伙趴在桌上没有动静。
然后在查尔斯的帮助下把温迪搬到外面的桌子,他还提醒你不用管这个人,这家伙时不时就这样,第二天又正常了。
你目送查尔斯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又悄悄看了看四周,视线落回他身上,再次推搡他:“温迪,醒醒……喂,巴巴托斯?”
他依旧一动不动的,回应你的只有也只有风拂过他帽子上的塞西莉亚花——不可能吧,他肯定是在装的……
蓦地,手腕突然被他轻轻捉住,对上他翠绿的眼眸,你几乎是脱口而出:“好啊,你果然在装醉!”
温迪的眼底全是笑意,他直起身抬头,半是惊讶半是欣喜:“你叫了我什么?你知道的呀——”
“谁让你怎么叫都叫不醒,刚才都有点不想管你直接回去了。”你想后退,却被他的盛世美颜叫停动作——救命,这家伙在施展美人计!
“诶?这可不行,你要丢下我了吗?”他突然可怜巴巴起来,还轻轻晃了晃你的手。
你的血槽要空了呀——
“温迪你不要倚老卖老……”
“什么——在你眼里我是这种形象吗?这真是太令人伤心了……”
他甚至挤出眼泪,让你不得不怀疑他在逗你。
你还想说什么,突然一阵风模糊了你的视线,瞬间看不清景象,等回过神,手里只剩一朵塞西莉亚花——温迪他居然直接遁走了?!
你站在原地盯着花好久,准备离开时,突然一双手搭上你的肩膀把你转过去,惊地你差点给对方来一下!
“是我……”阿纳托利一手按着你的肩膀低头查看,一手握住你挥过去的手臂,语气莫名有些委屈。
“啊哈哈,原来是搭档啊,我还以为是闹事的酒鬼。”你讪讪收回手放松下来,语气放软,“对了,你怎么过来了?”
“我……”他瞥了一眼你手中的花,心中疑惑更甚,“我找你有事,先回去再说。”
他顺势拉起你的手腕往回走,速度并不快,只是面具上的灯带条有些暗淡。
你时不时看向被他紧握的手,试图抽出来——夭寿啦!怎么一个两个都特别针对你的手!
“你身上……有酒味?”他紧握住你的手不愿松开,步伐也慢了半拍,侧头微微朝向你。
“呃,我没有喝,只是在听一个朋友讲故事。”
他看着你手中的花,声音不自觉沉了下去:“一个朋友?”
“对,他叫温迪,是一个吟游诗人。”你轻轻转动花,又偷偷看了他一眼——怎么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头迎上你的目光,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更为低缓:“深夜和醉酒的陌生人待在一起……不安全。”
虽然他说得没毛病,但那是温迪啊……额,对哦,在他眼里确实是陌生人。
在你准备拉开距离的时候,他先一步后撤,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花瓣:“这花沾了酒气,我帮你拿着?”
酒气?这花哪来的酒气?
“没什么事的,这是朋友送的见面礼,回去放在阳台就能散味了。”你捻动枝干将花凑近自己的面部,很正常的花香啊。
“好吧……”他直起身沉默了一下,收回了手,继续领着你稳步前进,“既然是见面礼,你可要好好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