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要打搅您的。”为首的女生见此情形,急忙识相地低头道歉。身边人纷纷跟着道歉。
“知道就滚,不要影响我看书。”汤逸群坐在高台上,并没有任何动作,说完这句话之后,她重新拿起书,不再给旁人任何一个多余的眼神。以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震慑众人。
于是,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想要将秦悦莱拖走。
秦悦莱却不受摆布,她像疯了一样,一口咬在了为首女生的手上。
女生一声痛呼,再次给了秦悦莱一记耳光。
“啪——”
女生看了眼高台上看书的汤逸群,汤逸群的眉头似乎因为不满吵闹而皱了起来。女生忌惮着汤逸群,她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牙印与血痕,又看了眼地上的秦悦莱,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等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女生带着其他人撤离了天台。
……
空气十分安静,只能听见汤逸群翻页的声音。
秦悦莱瘫坐在地上,表情麻木,她的嘴角还残留着血迹,这血迹不是她的,是她咬别人留下的。
秦悦莱尝试了几次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失败了。
她没有理会高台上看书的汤逸群,半年的摧残已经让她对一切都提不起感兴趣,她的眼神空洞,没有半点生气。
秦悦莱努力地支撑起身体……受够了……这种日子……只要死掉就会解脱吧?家里人也不会受我的牵连……
她想着,双脚已经走到了天台边缘的位置。天台并没有护栏,秦悦莱俯视下方的景色,她能感觉到风灌进衣服里,凉飕飕的……只要再走一步……再走一步,一切痛苦都会迎刃而解……
“你在干什么?”冷冰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悦莱没有理会身后的声音,这些都不重要了,她的脑海被死亡盘踞,她已经能想象到自己跳下去会有多么地轻松,她将会真正的解脱……
“你在寻死?”身后的声音并没有因为秦悦莱的无视而停止。
“死亡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连死都不怕,那就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一股无名的怒火让秦悦莱浑身颤抖,她收回即将迈出的左脚,反正都要死了,无所谓了!失去了顾忌,秦悦莱转过身怒视那个看着就身份不凡的女生,吼道:“你有什么资格高高在上地说这些!你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你们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怎么就能这样随意地轻贱人!?”
汤逸群看见秦悦莱从天台边缘撤了下来,又重新看起了书,直接将秦悦莱滔滔不绝的抱怨在脑海中屏蔽掉。
秦悦莱看汤逸群直接无视自己,火气更盛,她走到汤逸群下方,继续怒道:“怎么?你心虚了?你刚才不是对我指手画脚吗?说得那么轻松,那是因为你们活得很轻松……”
汤逸群默默地翻开小说下一页。
“你们手上的钱都是通过吸穷人的血得到的!肮脏!龌龊!卑鄙无耻……”
汤逸群默默地翻开下一页。
……
直到秦悦莱骂得筋疲力尽、口干舌燥,汤逸群也没有给秦悦莱一个多余的眼神,她手上的书已经翻得差不多了,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放学时间。
汤逸群利落地从高台上跳下来,直接无视秦悦莱,离开了天台。
……
第二日,汤逸群像往常一样在天台看书,这是她的专属地盘。没有她的允许,没有人敢擅自闯入的。
昨天是一个意外,汤逸群没有想到,今天还会有新的意外。
天台的门被人打开,秦悦莱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她原本卷曲漂亮的栗色长发已经被剪成了狗啃的形状,十分丑陋。她鼻青脸肿地走到汤逸群身边,一声不吭地一屁股坐下来。
汤逸群看了一眼秦悦莱,便重新将视线落回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