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野一家的事情调查出来牵涉了几个小组织,川上葵看出其中猫腻,直接派中原中也铲平了几个联合刺杀她的组织。
中村与这几个组织的下场血淋淋地展示给横滨的地下世界。
消息传开后,前首领遇刺带来的负面影响彻底散去,再无人敢质疑这位港口黑手党及这位新首领的权威。
各组织纷纷送来投诚的礼物,信件,甚至投其所好的送了花束——洋桔梗,真是难为这群粗人能发现。
这对川上葵而言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是吗?
应该是的,川上葵知道这是自己该做的。
要坐稳这个位置,就要有与之匹配的手段。
只是,餐桌上端来一碗面。
细白滑腻的线条纠缠在一起,像牵连拧结的肚肠,过度浓稠的香气侵入她的鼻子,让她心里发闷,呼吸都觉得粘腻。
川上葵沉默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吃了一口,两口,三口……明明还是寻常的面,咽喉却拒绝下咽,胃中翻涌难捱,五脏六腑拧着劲地闹腾,要把它逼出去。
川上葵仍在往嘴里塞面,一口,两口……恶心感再也按耐不住,她丢下餐具冲进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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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仍要继续。
这日,港口黑手党在举办一场招聘首领助理的考试。参试的每个人面前都有一张试卷,前面的内容平平无奇,最后一栏写着一个古怪的问题。
目前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请根据真实情况具体回答)
柚杏在纸上写下:xxx家新款粉色蓝宝石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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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年少时也有过一段和港口黑手党作对的经历,柚杏还是第一次来到大楼顶层……嘛……中也应该很熟了,柚杏懒洋洋地想。
即使被背叛了,还是选择帮助从前的朋友……中也是个好人。
粉发少女柚杏穿着轻便的夹克运动服,在守卫的接引下来到首领办公室的门口,她站定不久,后面有来了两人。
柚杏侧目。
一位黑色短发半扎发的女性,穿着杏色西服西裤,内搭白色衬衫。
紧随她而来的,是一位和服女性,神态温婉,云鬓花容,穿着紫色菖蒲纹的典雅和服,脚踏木屐款款而来。
柚杏:失策了。
她挺了挺腰板,故作镇定。这次她可是辞掉了便利店的工作,精心准备了好几天,破釜沉舟来的,绝对不能输啊。
才怪……输定了吧!
柚杏是第一个被叫进去的。
黑发黑裙的女士坐在办公桌后,悠闲地拖着下巴看她:“好久不见,柚杏。”
柚杏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川上。”
“看来中也没告诉你,我就是港口黑手党的现任首领。你有什么想问的,之后去问中原干部吧,只说我同意了就好。”川上葵说。
“是。”柚杏点头,不敢多话。
“怎么想来港口黑手党了呢?”川上葵摆出一副聊家常的态度。
羊时期的大家都很厌恶港口黑手党,柚杏还想问为什么川上葵不但加入了港口黑手党还成了干部,但她不敢问,就是不敢。
“……缺钱。”柚杏说。
川上葵仍看着她,像是在等待她的回复。
“……便利店挣钱太少太辛苦,倒贴老男人又很恶心,总之就来了。”柚杏支支吾吾说。
川上葵挥挥手:“去休息室等着吧。”
“是。”柚杏点头,失魂落魄地去了休息室,心说要糟。
杏色西装的女士看到了这一幕。下一个被叫进来的就是她。
“黑柳名穗,28岁,从前是个记者,辞职到我这里,为了给自己的父亲报仇。”川上葵平和地说。
黑柳见到川上葵,怔了下才点头:“只要您愿意帮我,我此后的人生都是属于您的,愿意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人是个聪明人,她看出了川上葵试题中最后一问的含义,于是写上了复仇的心愿。
许你一个愿望,换你为我所用。
“正道不通,于是人行邪道。”川上葵说,“可以,说说你的诉求。”
黑柳名穗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川上葵沉思了一会,觉得此事大有可用,点头道:“好,我会安排的,现下你先去休息室吧。”
最后一人是那和服女子。
见到首位的川上葵,她两眼微微睁大,表情却丝毫不变,仍是温婉恬静。
“你来港口黑手党是为了什么呢?”
“我这样的人,总要攀附才能好好生活。既然这样,不如攀附最强的那一位,您就是最强的。”橘若叶语调慢慢的,声音柔柔的,像在云上说话,称赞起人来也十分好听。
“你原是舞妓,在京都学艺,其间和教养你的妈妈起了冲突,把人划伤后逃走了。来到横滨后,凭借气质在一家高档茶屋供职。”
川上葵早查清了她的底细。“京都的故事可以和我说说吗?”
“请不要误会我,不是这样的,如今愿意学这些的人太少了,我早不想留下,但店主不愿意放我走,只能出此下策。”橘若叶辩解道。
“那么,你为什么不愿意在店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