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久,一通电话打到武装侦探社。
与谢野接通,听筒里传来女声。
“田山花袋在我手中,若要他安全,用中原中也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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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从昨日说起。
从芥川银处得知田山花袋其人失踪的信息后,川上葵判断,既然死屋之鼠要杀他,侦探社也要找他,那么此人一定能对这局面产生非同一般的影响。
于是她让芥川银和樋口一叶根据回忆复刻了田山花袋的相貌特征,派人在横滨寻找。
终于在数小时前发现了田山花袋的踪迹,他和一位打扮颇为讲究的绅士待在一起,那人气质不凡,衣冠楚楚,拿着手杖,还留了抹风雅的八字胡。
部下不认识这位绅士,旋即出手,却被轻而易举地拦下。
这位绅士要求道:“让我和你们的上司对话。”
“您是那位?”川上葵礼貌地询问。
“夏目漱石。”绅士回答。
川上葵顿了下,瞬间意识到对面人的身份,森鸥外和福泽谕吉的老师——夏目漱石。她问道:“我以为您已经退隐了,这您也要管吗?”
夏目漱石却给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答案:“我知道你。”
川上葵笑了笑:“我的荣幸。”
“别担心,我的规矩是不插手,你做到怎样都是你的本事。老夫也希望你能担起这个位置。”夏目漱石很温和地说。
“再会,川上君。”他说。
川上葵心中疑虑,要知道森鸥外曾经是夏目漱石的学生,川上葵还担心他会不会为了森鸥外刁难自己。
结果令人意外。
部下汇报道,夏目漱石离开了,他追不上。
川上葵则命令他继续抓田山花袋。
田山花袋被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他被安置在港口黑手党的地下监狱里深觉被抓是件痛苦而快乐的事,一会在天堂,一会在地狱。
棉被在身上,电脑在手边,“大和抚子”在眼前——逼迫他快些查出【共噬】异能者的位置。
还是棉被“芳子”最好了……田山花袋眼泪汪汪。
田山花袋的异能可以控制电子设备,包裹棉被的情况下操作电子设备的速度是常人的几十倍。
森先生“被刺杀”的消息一放出,在川上葵的刻意引导下,一切疑点都被转移到死屋之鼠身上这个外来组织此刻承担了横滨的所有视线,不得不采取行动。
这就是川上葵等待的机会。
田山花袋抓住了这个时机,找到了【共噬】异能者的潜藏地点。
中原中也进攻武装侦探社时,川上葵导演完“森鸥外之死”这出戏,迅速将森首领的死讯散步开来,展开搜捕,逼迫死屋之鼠开始行动。
江户川乱步则在此刻用一本书巧妙地困住了中原中也。
于是川上葵就势用田山花袋威胁。
电话那头,与谢野思索着川上葵的用意,她抬起头,却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于是动作顿了顿。
川上葵:“交换人质的地点就选在……”
她忽然不说话了。
“在哪里?”太宰的声音带着虚弱的气声。
“……我竟然不知道,你的伤好的这么快。”川上葵话题一转,故作惊讶地猜测道:“费奥多尔可不是会手下留情的人,你该不会是违背医嘱跑了出来吧。”
她像模像样地开始指责:“别轻贱医生的心意啊。病号,还是在病床上躺着比较好。”
她的语气好像下一秒就要给人一刀,以此把人塞回病房。
太宰轻描淡写地忽略了自己怎么从医院里逃出来的过程:“我也不想工作呢,都怪老鼠们太不识趣。唉,两天没有入水,心情差极了……”
他相当自然的就吐槽了起来。
川上葵不可置否:“你没有什么要问我吗?”问我森鸥外那边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宰故作无知:“啊,小葵有什么事瞒着我吗,枉我们认识这么久,好令人心寒。”
他将“小葵”两个字说的分外黏糊,听得一边的与谢野头皮发麻。
川上葵早习惯了这称呼,倒是没什么感觉。她本不在乎太宰是否知道森鸥外的事,左右她打算做的事,一件不会少。
既然他不问,川上葵也不说。
她扯了其他事当幌子,反击道:“你才过分吧,我忙里偷空去医院探望你,你不仅装作不知道,还要倒打一耙吗。”
究竟是谁倒打一耙啊……
“饶过我吧,”太宰面不改色,“这次我们目标一致,不如两组织合作,正式的长久的合作。”
川上葵:“你能代表武装侦探社这么说吗?”
太宰回头对上社长的视线:“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