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池根本没有看自己拿的书,这么久了,连页数都没翻一下,一直在注意身边的少年,所以才能在少年醒来第一时间接住滑落的外套。
方清言看到这一幕后,灵魂才慢悠悠的回归本体,猫身一震。
突然,他觉得自己灵光乍现,说了句“会长!这件是你的外套啊,要不我帮你洗了,然后下次还给你吧?”
小猫边说着话还边想把外套给抢回来,萧池听见这话又笑了,机会递到嘴边了,何乐而不为?是吧。
“好的,那言言同学,我看你闹钟响了,是要回教室了吗?”
方清言看他答应松了口气根本没有注意到称呼,“对啊对啊,那要不明天的这个时候?下午太阳大,晒一个下午应该就干了我们明天见!”
说罢,方清言对萧池展露出笑意,少年的笑意分外明朗,带着不自知的感染力,轻轻的在别人的心头荡起涟漪,起身的时候眼底的笑意都还没有散开。
萧池觉得自己就像被小猫的软垫挠了心尖一下,等回过神来时少年已经开始准备东西,快要出门了。
方清言抱着外套回到教室时,久违的看到自己的同桌在桌上睡觉。
谢檩的侧脸向着方清言,他睡着时的侧脸轮廓干净而美好,纤长的睫毛垂在眼间,耳钉和唇钉都泛着银光。
上课铃响时谢檩清醒了一会儿,看着同桌身上穿着一件外套,又看看搭在他腿上的外套,先排除自己睡迷糊了眼花,问了句“芳芳你多的外套哪来的?”
如果说方清言是只诱而不自知的乖巧软猫,美的乖顺又温柔。
那谢檩就是只媚而不自知狐,一心要当铁汉的迟钝男,而且迟钝的相当吓人。
这也是他想谈恋爱但一直没对象的原因,喜欢酷哥这款的千千万。
谢檩这种呆系高冷酷哥更是少见,但他总觉得没人追自己,但是她对自己的魅力还是挺肯定的。
方清言闻言看向谢檩,他这个同桌在育才真的是99成稀罕物,叛逆但家里就是宝贝这个儿子。
记得当时他挑染了个红毛又是长发,在学校很是惹眼,教务科主任就找了两个人谈话,勒令要求剪头发。
就在方清言思考要不要剪发的时候,谢檩嚣张又随性的声音响起“不剪,我也不会染回来。”说完手还差在兜里就走了,一点也不给老师面子。
后来听说是找家长谈过话了,又被家长给气了个半死,最后竟然连方清言的头发也不想管了。
两个人算是因为这个结了个战友情。
“萧池的衣服,我待会帮他洗了。”
听到这个名字谢檩睡意全无,猛的起身,捏起他的脸就一直看“他欺负你了啊?还让你帮他洗衣服!”
谢檩总觉得他像自己一样被校园版本的黑恶势力打压了。
说来奇怪,谢檩对方清言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护崽心理,第一反应就是想帮对方讨回公道,欺负自己就算了,欺负芳芳想都别想!
方清言连忙摆摆手“没有没有,我跟人套近乎呢主动要求的。”说完还冲他眨眨眼睛,一副我厉害吧,求夸夸的样子。
谢檩来的时候就听说了班级的计划,当时有些困没听多少,现在看到就很惊讶。
两个人不愧是好友,谢檩也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方清言这招实在是妙,既有了下次见面的理由也不会很唐突,嗯嗯嗯他家崽还是很厉害的。
方小猫感受到了同桌发自内心夸赞,眼眸都亮了,于是拉着他把自己后面的计划都讲了一遍。
谢檩是真的觉得这招过于厉害了,他顺便也把自己激怒10班的计划也说了,收获了小猫频频的点头。
一猫一狐,被钓了也浑然不觉,眼底里全是对自己计划的欣赏,和对对方想法的惊叹,简直是世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