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栗:“……”
据刘总监解释,今天所有部门企业负责人会统一沿路线观摩,所以需要不少引导礼仪,也就是需要不少美女。星越人手不够,所以让江栗来帮一天忙。
江栗听后激动拒绝:“不行!我不了解情况,根本做不好引导!”
“能的能的,”刘总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蜜汁自信,“所有礼仪引导里面,就你最不用担心。”
为什么?
江栗的疑问在看到某人时得到了解答,周云礼似乎对安排来的人不太满意,但时间紧张,也只能勉强点头,抬腕看了眼手表说:“动作快点,还有半小时出发。”
所以,他们只需要一个人&花瓶&站台桩子……而已!
江·摆设·栗明白了自己的用途。
江·摆设·栗再也不想说话了。
礼仪服是中式旗袍,淡雅白色,一朵青瓷色的花丛腰肢处勾勒到胸口,江栗长长的头发被束成个丸子。肌肤胜雪,肩颈线条优美流畅,走起路来腰肢摇摆,盈盈一握。
从周围人投过来的眼神能看出,江栗是个成功的花瓶。
由于是菜鸟,她这几天都在受窝囊气,如今也算是能发挥点作用。
江栗心情明朗起来,脚步轻快地朝周云礼走去,没注意高跟鞋一崴,朝周云礼栽了过去。
“咚”地一声闷响,江栗从小就硬的铁脑袋,不偏不倚撞在周云礼的心口上。她甚至能听到男人近乎喘息的一声疼痛闷哼,以及自己心凉如水、逐渐静止的心跳。
完了。
世界末日了,要天凉“江”破了!
“小周……小周总,”被男人宽厚有力的大手扶住肩膀,江栗忽略着肩头滚烫,哆哆嗦嗦地解释,“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您会信吗?”
周云礼低头,对上女孩湿漉漉的惶恐眼神,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是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下他心尖,比这外面一撞都厉害。
他不自觉喉结滚了下,表情依旧清冷,只是挑了下眉,给江栗一个“你说呢”的眼神。
这种需要自己体会的眼神最磨人,究竟是相信还是不相信啊!
“是真的。”江栗只能厚着脸皮冷静,直起腰来一本正经解释,“没有符合我脚码的高跟鞋,但是为了您们星越的工作能顺利进行,我依旧忍痛走了出来。”
周云礼:“……这么说,我代表星越感谢你?”
江栗不好意思地摆手,“不用谢不用谢,举手之劳罢了。”
周云礼:“……”
江栗正准备上车,周云礼拉住她臂弯,一只手的力气都比她两手劲儿大,轻而易举就能将她全身的重量稳住。
“杨力,去找双她能穿的鞋。”周云礼吩咐完人,想起来般回头问了她一句,“你穿几码?”
江栗眼睛瞪大,脸色纠结一瞬,屈辱地说:“40码。”
杨力脱口而出:“这里高跟鞋都是赞助,没有这么大的码数。”
“…………”
空气,死一般寂静。江栗和周云礼,周云礼和杨力,杨力和江栗,互相对视,眼神波涛起伏能演一场大戏。
江栗尴尬地想找地缝钻进去,我脚大是我愿意长的吗?毕竟她172的身高,袖珍小脚才不正常好吗!!!
周云礼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对杨力说:“那就找双白色平跟鞋,越舒服越好。”
上车后,江栗又蜷缩到了角落,像耳朵耷拉下来的兔子,陷入自我冷静和疗愈中。
可越冷静越崩溃,江栗感觉自己什么都做不好,连花瓶这样简单的事情也能搞砸,还丢了人。
车厢里传来她小声的抽泣。
周云礼敲了敲驾驶座,示意杨力把隔板升上去,然后将白色平底鞋放在她脚边。
江栗沉浸在自己的忧伤里,看着车窗外,留给他小半张侧脸。
“别装了。”周云礼双臂环胸盯着她,“怎么,要我亲自给你穿上,小公主?”
江栗:“…………”
江栗赶紧收起鳄鱼的眼泪,脱下这双万恶高跟鞋,穿上平底鞋时,感觉脚掌下是温暖和柔软,特意被人垫了舒适的鞋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