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栗:哦,我就憧憬一下,你何必如此暴躁。
他们等了十分钟左右,一辆黑色迈巴赫在太阳下闪烁发光,缓缓停在他们面前。
江栗的憧憬破灭,只能换角度安慰自己:起码能坐坐迈巴赫呢,星越果然财大气粗,来接记者都用这么好的车。
司机下来帮他们把行李放进后备箱,李大为跟着司机坐进了副驾驶。江栗喜嘿嘿地拉开后座车门,看清里面坐着个什么,脸上惊现笑容消失术。
狭窄的车厢里,是清冽的茶柚气息,外面暖融融的温度涌进来,中和掉大部分的冷,正如今天的周云礼给人的感觉一样。
他没有穿的太商务,白T外搭一件西装外套,微微仰头阖眼休息,喉结滚动性感。
听见车门被拉开,周云礼睁开眼睛,和江栗对视那刻,向来清冷充满距离感的眸色,也被外面和煦的春风吹散,融化成温柔的海。
江栗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大名鼎鼎的商界新贵,比她去演唱会看见的明星还要惊艳。
大佬的气场实在强大,让菜鸟江栗心脏遽跳,握在车门上的手指都在颤抖。
江栗默默深呼吸,硬着头皮恭敬打招呼:“周总您好。”
周云礼轻笑,看了眼女孩胸前挂着的工作牌,“江栗记者,初次见面,你好 。”
大佬就是大佬,简简单单一句话,无论是清冷低沉的声线,还是抑扬顿挫间的语调,都让人有种摸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初次见面”四个字,江栗第一次知道还能有人说的这么缠绵旖旎。
可能只是因为他太帅了,江栗脑补过多。但不知为什么,明明眼前人斯文绅士,江栗却本能地对他有点抗拒。
或许是江栗天生就和这种气质的人相克,比如童年有段时间遇见的恶魔邻居小哥哥。
相信直觉总是对的,江栗决定对眼前此人敬而远之。不是一路人,除了工作还是不要越界的好。
车里很寂静,她不自觉减弱呼吸,闭上眼睛进入超我状态。突然前方传来尖锐鸣笛声,车子从左至右滑了过去,江栗咻地往旁边一歪,精准无误地撞上了周云礼的肩,手也压在了他的胳膊上。
江栗:“……”
她惊恐抬头,对上男人波澜不惊的眼眸。如此近距离的对视,能看见他薄薄镜片上掠过的光影,也能看清他五官惊艳,鼻梁很高挺,皮肤是那种冷白调,唇形饱满,看上去就很好亲……不是!!
江栗像被惊到的小鹿,反弹回去,扭头左右看来看去,实在不知道如何跟他对视。
最后憋红了脸,耳根通红,陷入内耗中自我消化。
周云礼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勾起。
公益活动的地点是在小镇农场,条件能差些,但连小周总都没说什么,更何况随行的工作人员。
江栗经常跟着师父风餐露宿,适应能力良好,到自己的宿舍整理行李。
来这里体验到久违的安逸感,窗外绿树成荫,风声沙沙,吹动着树枝上成串悬挂的祈福牌,鸟声啁啾,恬淡的花香从古朴木质的支窗外飘进来。
江栗心情很好地站在窗前,欣赏外面万里无云,春色明媚的美景。
李大为收拾完东西路过,手里拿着些宣传册,招呼江栗:“嘿,星越这次的慈善捐赠力度特别大,新上任的小周总有两把刷子啊,雷厉风行的。”
江栗不情不愿地接过小册子,小声嘀咕,“说不定他就是在立人设。”
“你可不能主观臆测啊,”李大为双手抱臂,教训起她来,“你接到这个任务后就推三阻四的,怎么回事,对周云礼有意见?”
“我们作为记者,最忌感情用事,必须客观公正地报道事件和人物。”
李师父对江栗说,你要学会观察事物的全貌。评价新闻对象的标准是多方面的,每个人都不一样,但我们作为记者,记录社会,承担责任,要以社会公益性作为首要衡量标准。
我们不了解周云礼私底下是怎样的人,但他作为星越集团的掌权人,能对公益事业做如此力度的支持,这份功劳就值得报道宣扬。
江栗虚心听取,虚心接受,态度十分良好,但还是被师父惩罚了:给我观察记录周云礼这几天的所有动向,越细节越好,我要写个人物通讯。
江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