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史诗级享受。
她深吸一口气,默默攥紧拳头。
“哦哟,这不是林总嘛。”
怀方瞟林长生一眼,夸张道,仿佛刚看见这么个人。
林长生抱着胳膊,冷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倒要听听你能放出什么狗屁。
怀方抬腿,踢。
离得远,没踢到。
她一手拿饼干,一手拿百世,哼哧哼哧往林长生的方向挪。
抬腿,踢。
这回踢到了,脚掌擦过林长生的西裤,怀方趾高气扬,下令∶“你也别闲着,去给我炸两个鸡腿来。”
“一个香草胡椒,一个韩式辣酱,要鲜嫩多汁,表皮酥脆,还要有鱼鳞的那种。”
林长生怒槽40%。
“对了,还要两杯布丁,一个蓝莓酸奶,一个香橙青提。”
林长生怒槽60%。
“最后再把这儿收拾一下啊,你看看多乱,一点都不贤惠持家。”
林长生怒槽80%。
怀方撇嘴,故意往地板上抖饼干渣,翘着二郎腿,斜着眼睛看人,就差往烟灰缸里猛猛戳烟头了。
林长生∶“……”
林长生怒槽100%,她似笑非笑,真诚发问∶“怀方,你不想过了?”
五帝钱女士很怂地抖了一下。
林长生妙手回春。
话音刚落,怀方腿也不翘了,眼也不斜了,她两只手搭在腿面,挺胸抬头,目不斜视,讪讪一笑∶“那倒也没有。”
林长生继续问∶“哦,总不能是得了铁T综合征变成男人了吧?”
啥玩意儿啊,怀方心虚抠沙发∶“……也,也没有。”
“那还不起来,等着我伺候你吗?!”
林长生叉腰怒吼。
“我这就打扫干净!”
怀方兔子一样一蹦三尺高,手忙脚乱地收拾起自己制造的垃圾。
十分钟后。
林长生躺在沙发上,宝宝充当靠枕,五帝钱女士给她捏着腿,而她眼皮上贴着两片黄瓜,舒坦得像个昏君。
怀方∶简直是史诗级享受!
“大王这个力度怎么样?”
“轻了。”
“这样呢?”
“重了。”
“……这样总行了吧。”
“你敢不耐烦?”
林大王声音拔高,捻起黄瓜片就往外丢,pia一声,正正好好贴在怀方眉心。
怀方∶“……”
她觉得自己是馕坑,被bia上湿哒哒的面饼。
好气,但不能说。
怀方磨了磨牙,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不敢。”
“哼。”
林长生∶╯^╰
过了一会儿,怀方又问∶“大王,我把你伺候好了有什么奖励吗?”
林长生胡说八道,张口就来∶“赏你一座宅子,两个老婆,三个娃娃,四匹马,五头牛和吃不完的馍馍。”
……那你还怪大方的。
“一座宅子塞不下这么多东西吧。”
“爱要不要。”
“我能换个赏赐吗?”
“说。”
怀方捧起林长生的脚,略显冰凉的手指在她脚背上轻轻划过。
林长生歘地睁开眼,抬腿就踹∶“死开!”
“怎么办。”
怀方压下她的反抗,将林长生的两条腿抱在怀里,凑上前,吹了吹她前额的碎发,笑眯眯地说道∶“我就想要这个。”
“大王行行好。”
她的唇贴着林长生的耳廓,声音沙哑低沉∶“便成全了妾吧。”
诱惑又勾人,婉转又哀怨。
这一刻无数画面从林长生眼前闪过∶
小楼和冷月、轻舟和碧波、千江水和万重山……
药丸!
林长生脸颊爆红,结结巴巴∶“你你你你你先起来。”
“我起来你就要走。”
怀方隔着衬衫,点了点林长生的心口∶“生生大王一贯心狠。”
她眼尾低垂,眼角泛红,睫毛投下小小阴影,挂着欲掉不掉的泪。
啊?
啊!
啥玩意?
干啥呢?
我好渣!
她好会!
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