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事的人紧紧相逼,把苏淮挤到了人群边缘。
好巧不巧,就在那嘈乱的人群中忽然伸出了一双早已准备好的手,等苏淮倒退至此时,那双邪恶不堪的手掌对着苏淮的臀\揉了上去。
那人的面目狰狞,盯着掌中之物发出淫\笑,眼中的性\欲漫山遍野,早已遮掩不住。光揉\臀还不够,他趁乱对着苏淮又是一顿摸腰碰腿,甚至还更过分的对着苏淮的后背贴了上去。
感觉到不适,苏淮后头不安地看了那人一眼,然后又被前方的刺头叫了回去。
紧接着,林展就看到那变态和刺头相视而笑,互相使了个眼色。
看来是同伙。
他忍着火,用胳膊捣了下井程,极度压低了声音说:“录下来。”
井程明白,露出一个看透一切的笑,然后不敢耽误,飞快拿出手机照做。
取证结束,他收回手机,扭头看向林展:“下手轻点。”
下一秒,林展压了根手指,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推开人群冲了出去。他一刻没停,目标明确的的对着刺头上去就是一脚,解决完一个还不够,他转身把苏淮拉到自己身后,把那个变态揪出来又是狠狠的一脚。
两个败坏社会风气的蛀虫倒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恐慌和狼狈,他们容忍不了一个毛头小子对他们拳打脚踢,更可恨的是周遭引起了一阵哄笑。
他们面子上挂不住,吱吱呀呀地叫骂着站起来反击,林展翻了个白眼,嘴角下撇,不耐烦地又一人送上一脚。
倒下的两个人不动弹了,他们知道自己打不过,但不甘于被羞辱,转而变成了破口大骂。
不过也不怪他们,林展天生自带气场,再加上他拔尖的身高和清冷的眼神,很难让人看到不怕。
苏淮站在一侧,看到这一幕时昏了头脑。他一方面感谢林展帮他解围,另一方面又无措,为什么总是在自己难堪的一面时被对方看到。
他一句话也不说,手指不停地掐着指肚。
这时,杨时亦和井程也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杨时亦跑到苏淮身边小声询问状况,得到想要的答案后他立马换了副脸色,指着挑事的两个人开口骂。
“你们两个恶心货,等着被收拾吧!”他气坏了。
坐着的两个人一看又穿出来两个毛头小子,还有一个指着他们骂,心里更是不服气。
一脸怨气的吼:“你们凭什么打人!”
好久没说话的林展听到后冷笑一声,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压着声音说:“打你都脏了我的鞋。”
闹事的人周而复始,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人不放,坐在地上不依不饶。看着几个少年没有丝毫搭理人的意思,他们那狡诈的眼睛转了一圈,开始搬出自己头上的老板。
“我告诉你们,今天我们郭总来着谈生意,得罪了我们就是得罪了郭总,一会儿有你们好看的。”
还吓唬不了几个毛头小子了。
“……”
句句不离郭总,没实力的人总是下意识地给自己寻找靠山。
井程嘴一撇,若无其事,毫不在意,还顺带嘲讽似的笑了下:“行,把你们郭总,什么总的全部叫来,我们等着。”
站在一旁的苏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慌乱地看着周围的一个个人,大脑里全部乱了。林展挪步到他身边,苏淮很有礼貌地说了句谢谢,还想说些什么,却有些语无伦次。
林展转头看,那抛出的目光刚好和苏淮的眼眸交织在一起。
苏淮的眼睛很干净,透着净水般的清澈,但就是在这片净水深处,藏着很多看不到的浑浊。
眼球明亮,富有光泽,却又有些暗淡无神。
林展看得心头一紧,他把头瞥了回去,留下一句安慰:“没事了。”
他不清楚苏淮经历了什么,但他想为苏淮拨开这片雾霾。
杨时亦忙着把周遭的人驱散开,井程死死看着两个坐在地上的人。看着这一切,苏淮内心百感交集。
他没有说话,和林展保持着长久的沉默。但这种沉默不是一重重难以逾越的山峦,而是两个相契合的灵魂在穿过一个个时空后,赶在黎明到来的那一刻紧紧相拥。
经理还在中间调和,但井程态度坚定,不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