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卷子重新放平,会心一笑,拿起笔争分夺秒地开始作答。
下一场的数学对他来说更是简单,整个上午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易如反掌。苏淮松了一口气,收拾完东西后,离开考场。
沈行验坐在教学楼前的长椅等他,看到他出来,挥着手站起来,苏淮朝他走去。
“考的怎么样?”沈行验勾着苏淮的脖子说。
苏淮:“还行。”
是真的感觉还行,犯不上谦虚。
“那肯定就是很简单了,我都觉得没压力,更何况你呢。”紧接着,沈行验把肩上的书包取下,把苏淮的笔袋放进自己的书包里。
苏淮笑了笑,说:“你也不差啊,在一班考的大神。”
沈行验惊喜地朝苏淮比个大拇指:“哟!可以啊!都知道天卫的校语了。”
苏淮说:“考场里听的。”
话落的一瞬,沈行验极其兴奋地从背后推着苏淮跑:“考过一篇翻一篇,考过一场算一场!现在的任务是——吃饭!!!”
“哎,停停停,我自己能跑,要摔了。”突然之间受到推力,苏淮惊慌失措。
闻言,沈行验松开了手,转而跑到苏淮身前,拍拍他的肩,说:“那快点吧,再晚点空碗都没得吃。”
苏淮笑意更深,这一瞬间他也想跑,想自由自在,毫不顾忌地跑。停了几秒后,他迈开腿,跟着跑了出去。
少年动作灵活,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自由穿梭,阳光不惧遥远的距离,把饱满的柔光毫不保留的洒到他们身上,不一会儿,前额处微微泛起了丁点汗珠,看起来像是对美好未来的向往。
耳边传来声声蝉鸣,它们洋溢着青春的放荡。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嫩绿的树叶随之在空中飘荡,显得温柔又开朗。
苏淮在一派祥和中,眉眼欢笑着向前奔跑。
教学楼旁,林展被强制性叫停。
杨时亦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看苏淮这么高兴,人家考的肯定特别好。”
他整天可以说是游手好闲,学习是学不进去,别人的事他倒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苏淮?”不等林展开口,井程先问了他想问的问题。
杨时亦指着前方说:“就是那个新来的保送学霸啊。”他故意把“学霸”两个字拉长音,想灭灭林展和井程的士气。
可谁知,根本就没人理他。
杨时亦在心里骂了句装货,继续说:“诺,就在前边呢。”
林展本来是想转头就走,但鬼使神差的他居然顺着杨时亦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在这之前,他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没人告诉他,他也不会主动去了解,这不合理。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有很多,林展却是像装了雷达一样,直接定位到了一个人身上。
那位叫苏淮的少年不紧不慢的走着,还时不时跟旁边的人搭话。
微风拂来,轻轻撩动少年的衣服,迫使短袖和肌肤或有或无的相贴,被带动的那片腰肢若隐若现,纤细又有弧度。
顿时,林展觉得有点燥热,他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的指肚,痛感袭来。
刚回过神,眼前的少年又忽然被推着跑了起来,然后那人把手松开,少年又自己跑。头发微微颤动,光泽饱满的发丝经过阳光的点缀闪出金光。
他在人群中肆意奔跑,阳光、朝气、惬意。
不用想,林展认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肯定有一个及其灿烂的笑容。
想到这,他的嘴角也不知不觉地微微勾起。
“……是吗?林展。”井程在叫他。
但对方说了什么他完全没听到。
囫囵吞枣地,他说了句嗯应付了过去。
接着,林展又说:“我先回去了。”然后头也不回的走。
“什么啊?”杨时亦一脸懵,“不是说好一起吃饭的吗?”
井程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说:“我也不知道。”
“算了算了,不管他。我们去吃。”杨大少爷一点也摸不清林大少爷的作风。